苏梨声音越来越抖。
“我喜欢你嘴硬心软,喜欢你明明记得所有事,却总装作不在意。”
谢淮的手垂在身侧,指节泛白。
苏梨抬头看他,泪水落下来。
“纪眠想说的,我替她说了。”
全场一静,很快有人笑着圆场:“新娘这是提到故人了吧,真重情。”
我站在台下,像被雷劈中。
她说了我的名字。
可为什么?
下一秒,礼堂灯光骤然暗下。
一阵冷风从我脚下旋起,白玫瑰花瓣被卷得满天飞。
我低头,看见地上有一张纸被风吹到我脚边。
流程单。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
替亡者告白,断友情戒,焚旧日记,以婚礼成未竟心愿,引往生门。
我盯着那几行字,脑子轰然炸开。
原来真的是送我。
这场婚礼不是苏梨嫁给谢淮。
是他们替我办了一场我永远办不了的婚礼。
不可能。如果是送我,为什么要让我恨他们?
为什么要让我看着苏梨穿婚纱?
为什么要让谢淮烧我的日记?
我抬头。台上,苏梨摘下那枚友情戒。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放进火盆。
戒指落进去,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我心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原来你们这么想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