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汤莹思考几秒，“那……谁的动机最强烈？或者受害者的死亡让谁获利？”
许虔打了个响指，笑而不语。
汤莹恍然大悟，撞了一下许虔的肩膀，“所以你现在是要去看你关店后，哪家店生意变好了？”
“嗯。”许虔确实是这么想的，但还有个问题没解决，“我接手之前，在这附近蹲过几天，确认这家店客流、销量不错后才接手的。可我问了上一任老板，他说他没有被举报过。这很奇怪，我们的客流并没有相差很多，为什么偏偏针对我？”
“是哦？”汤莹也觉得奇怪，“难道看你一个外行竟然也把店开起来了，不爽了？”
许虔没说话，低头用量酒器量取基酒，注入雪克壶。
“在调什么？”汤莹好奇。
“随便调调。”许虔说，“想自由没有招牌，也没有留住客人的资本。”
“没有招牌吗？”汤莹回忆，“你店里有几款酒不是卖挺好的？”
“卖的好的都是经典款，而不是店里的自研特调。”许虔竖起两根手指，“所以我现在就忙两件事，找出是谁投诉的和给店里研发新的特调。”
汤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投诉的事，我帮你。你是同行，也不好进店，我不一样，我是客人。”
“谢了。”许虔不白承她的好意，“我给你报销。”
“全额报销就不用了，我本来也要喝酒的。”汤莹想了想，“咱俩AA？”
“行。”许虔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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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冷战快两个月，谁都不愿意做先低头的那个，尤其是许虔。
时隔多日，许虔再次接到罗缦电话，她在电话里态度不佳，怒声让许虔赶紧滚回家，毫无母女间的温情。
许虔平静地问她：“哪个家？”
她不记得她有家。
罗缦吼她：“我家！”
许虔去了。
她知道有些事瞒不住了，罗缦是来跟她算账的。
罗缦去打牌，打到一半，牌友吴姐手机闹钟响了，说该去接孙女放学了。
罗缦那天手臭，没赢过牌，还被牌友们调侃，她觉得没劲，面子上也挂不住，背上包也说要走。
一个牌友笑她：“吴姐走是要接孙女，你走是为什么？还不是手气太臭，不好意思了？”
心思被点破，罗缦不高兴地接了一句：“我去接我女儿！”
话已出口，罗缦只好跟吴姐一块走了。
她说到做到，真要去接许虔。母女关系僵了这么久，是时候修补一下了。母女之间哪有隔夜仇，何况她们之间已经隔了许许多多个白天与夜晚了。
罗缦在门口等了许久，没等到许虔，也不愿意给许虔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