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苏建国的现代言情小说《家宴上被诬陷私吞遗产,我反手把两位伯伯送上法庭》,由网络作家“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家宴上被诬陷私吞遗产,我反手把两位伯伯送上法庭》,是作者蓝的小说,主角为苏晚苏建国。本书精彩片段:家宴上,饭菜刚上齐。大伯苏建国突然把一张皱巴巴纸拍在我面前,唾沫星子溅我脸上。“苏晚,你个白眼狼,敢私吞你爷爷一百万遗产!”不等我开口,二伯苏建军就绷着脸补刀。“我上周亲眼看见你偷溜进爷爷房间,拎着个黑袋子出来。”满桌亲戚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我鼻尖一酸,正要辩解。余光扫到他俩周身,飘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雾。我天生能感知旁人的恶意,周身裹着浓黑气的,都是憋着坏想害我的。合着今天这俩是提前串通好来...
家宴上,饭菜刚上齐。
大伯
苏建国突然把一张皱巴巴纸拍在我面前,唾沫星子溅我脸上。
“
苏晚,你个白眼狼,敢私吞你爷爷一百万遗产!”
不等我开口,二伯苏建军就绷着脸补刀。
“我上周亲眼看见你偷溜进爷爷房间,拎着个黑袋子出来。”
满桌亲戚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我鼻尖一酸,正要辩解。
余光扫到他俩周身,飘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雾。
我天生能感知旁人的恶意,周身裹着浓黑气的,都是憋着坏想害我的。
合着今天这俩是提前串通好来给我下套的。
我把眼泪憋了回去,伸手拿起那张皱巴巴的“遗嘱”。
扫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的签名。
我忽然笑了。
“既然说我私吞遗产,那就把时间地点,过程都说清楚。”
1.
苏建国和苏建军对视一眼,俩人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
苏建国故意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重重拍了下桌子。
“上个月15号,你爷爷突发心梗送急诊,全家都在医院守着。”
“就你说要回家拿换洗衣物,偷偷摸去开了****保险柜。”
“里面放的一百万定期存单,还有老房子的房产证,全被你拿走了。”
旁边爱嚼舌根的三姑立刻接话,撇着嘴煽风。
“我说那天怎么找不着你人呢,合着是回去干这缺德事了。”
苏建军也连忙跟上。
“那天我正好回家给你爷爷拿医保卡,在单元楼底下撞个正着。”
“你拎着个大黑垃圾袋,慌慌张张的,看见我扭头就往侧边躲。”
“我当时还纳闷你拿个垃圾袋跑什么。”
“现在才明白原来是做贼心虚。”
俩人越说越顺,细节编得一套接一套的。
说我拿了存单之后,隔天就去城商行的城西支行取钱。
连我取完钱转头去买了一万多新款手机,都被编得有鼻子有眼。
周围的亲戚听得议论纷纷,对着我指指点点。
几个远房表婶凑在一起咬耳朵。
堂哥站在一旁冷冷嗤笑,出声讥讽。
“前阵子我找你借两万块周转,你哭穷说一分没有。”
“原来背地里吞了爷爷的巨款,就是舍不得拿出来!”
我妈脸涨得通红,紧紧攥着我的胳膊。
“晚晚你跟他们说清楚啊!”
“你15号明明跟公司去外地出差了,哪有时间回家!”
我按住我**手,凑到她耳边压着声哄。
“妈你别慌,我有分寸。”
桌底下我的手指悄悄划开手机,点开录音键调到最大音量。
我全程没插嘴,就静静看着他俩演。
足足说了十多分钟,俩人把能编的细节全编圆了。
苏建国放下水杯,拍着**冲周围亲戚喊得响亮。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有半句假话我
苏建国三个字倒过来写!”
我等他喊完,才慢悠悠开口。
“说完了?”
“所有细节都确认是对的,没有记错?”
苏建国梗着脖子瞪我。
“那当然!我们俩都亲眼看见了,还能有假?”
苏建军也连忙附和,摆出一副为我好的模样。
“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
“你现在主动把钱和房产证交出来,我们哥俩大人有大量,绝不跟你计较。”
我点点头,指尖按了锁屏键,把录满证据的手机塞回包里。
“行,既然你俩说得这么清楚。”
“那我们现在就去司法鉴定中心,做笔迹鉴定。”
苏建国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僵住,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苏建军也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2.
苏建国连忙打圆场,脸上强行挤出来僵硬的笑。
“晚晚啊,听话,闹去鉴定中心干什么,别让外人看笑话。”
“你把钱和房产证拿出来,咱们一家子坐下来分分,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开口反驳。
旁边的三姑立刻按住我**胳膊,用力捏了她一下。
“你别插嘴,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三姑撇着嘴,手指戳着桌面敲得哒哒响。
“你一个女孩子家,要那么多钱也没用。”
“拿出来给你大伯家的两个儿子买房娶媳妇才是正理。”
“以后你嫁出去了,还不是要靠娘家兄弟撑腰?”
“现在把钱独吞了,以后谁敢管你。”
二伯母干脆往地上一瘫,拍着大腿嚎哭。
“老爷子生前最疼我们家大孙子啊,说以后彩礼房子都要给他包了!”
“怎么临了,这钱就落到你个外姓人手里了啊。”
远房表婶也在旁边叹气,摆出一副为我好的模样。
“你爷爷头七还没过呢,你就别闹了。”
“听婶一句劝,道个歉把钱拿出来,别让一家人都难做。”
堂哥直接走过来,伸手拽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捏得我手腕发疼。
“快给大伯二伯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别闹得大家都难看。”
我猛地抽回胳膊,后退半步避开他的触碰。
手腕上已经勒出了一道红印。
我抬眼扫过在场所有说话的人。
好几个平时跟
苏建国走得近的亲戚,周身都飘着淡淡的黑气。
明显是提前串通好,过来给我施压要好处的。
我拿起桌上那份皱巴巴的伪造遗嘱,举得高高的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要么现在一起去司法鉴定中心做笔迹鉴定。”
“要么我现在就打110报警,说有人伪造遗嘱**。”
“谁劝都没用。”
话音刚落,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屋子瞬间安静了。
有几个本来跟着起哄的亲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不敢再说话。
苏建军见我态度坚决,狠狠拍了下桌子,杯里的茶水都溅了出来。
“去就去!要是鉴定出来遗嘱是真的,你
苏晚就得净身出户!”
“还要当众给我们哥俩道歉!”
我哦了一声,慢悠悠补了句。
“对了,忘了跟你们说。”
“爷爷老房子的客厅去年就装了监控。”
“上个月15号谁去过,一调录像就全清楚了。”
“安装记录和保修卡我都存着,社区也有报备,不是我临时装的。”
苏建国听到这话,端水杯的手猛地晃了一下。
半杯热水洒在他裤子上,他都没察觉。
苏建军也愣了两秒,嘴硬说监控说不定被我动过手脚。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笑了笑。
“可以。要是鉴定出是假的,你们和作伪证的人,都要承担法律责任。”
3.
从鉴定中心出来的那天,
苏建国和苏建军就凑在大门外咬耳朵。
我远远看见他俩周身的黑气绕得比之前更密。
就知道这俩人不会消停。
果不其然,才过了两天,小区里就谣言传得满天飞。
他俩到处跟相熟的邻居、家里的远房亲戚造谣。
说我为独吞爷爷遗产,串通相熟的鉴定机构,蓄意篡改鉴定结果
还编得有鼻子有眼,说我平时就不孝顺。
上次爷爷突发心梗住院,就是被我气的。
小区里的大爷大妈本来就爱传闲话,
没几天就人人都知道老苏家出了个独吞遗产的白眼狼。
我妈平时天天去小区门口的菜店买菜,跟老板和常去的阿姨都熟。
那天她拎着菜篮子去买鸡蛋,本来还跟王婶打招呼。
王婶别过脸假装没听见,跟旁边的几个老**挤眉弄眼。
我妈刚走过去,身后就传来议论声。
“就是她,教出来的好女儿,连亲爷爷的遗产都吞,太缺德了。”
“听说上次她把爷爷气得住院,这心也太狠了。”
我妈攥着鸡蛋袋的手都在抖,一路低着头走回家。
到家量了个血压,高压直接冲到185。
她刚想跟我爸说两句,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我爸急得手都抖,打120的时候连号码都按错了两次。
我接到电话赶去医院的时候,我妈刚醒,脸色白得像纸。
我爸坐在病床边,鬓角都白了几根。
我拎着熬好的小米粥进去,刚走到病房门口,
就碰到同小区的张阿姨拎着水果来看亲戚。
她看见我,故意抬高音量跟身边的家属说话。
“哟,这不是苏家那个私吞遗产的女儿吗?”
“还有脸来医院看**,我要是她早就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
旁边几个陪床的家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对着我窃窃私语。
我没理她,径直走进病房。
我给我妈垫了个靠枕,喂她喝了小半碗温粥。
我爸坐在旁边闷头抽烟,抽了半天哑着嗓子开口。
“晚晚,要不……咱们把钱分了吧,省得天天被人戳脊梁骨。”
“**这身体也禁不起折腾。”
我握住我爸的手,指尖能感觉到他手心里的汗。
“爸,那本来就是爷爷留给我的,凭什么给他们。”
“他们造谣污蔑我们,就要付出代价,你放心,我肯定给咱们家讨个公道。”
等我妈睡着了,我走到走廊僻静的地方,给爷爷生前的律师张姐打了个电话。
我将
苏建国二人捏造我侵占遗产的录音,连同鉴定中心受理单一并发给了她。
我问清**材料,张姐说鉴定三天后出结果,
她还特意叮嘱我,要是再碰到
苏建国他们造谣,就多录点音,
连邻居们传播的谣言内容都可以收集起来,后面**的时候都是有效证据
晚上我离开医院,刚到小区门口。
就看见
苏建国蹲在小卖部前,和几个相熟老头凑着抽烟闲聊。
他看见我过来,故意提高了音量。
“有些人啊,贪了老人的血汗钱还不安生,这么缺德,早晚要遭报应的。”
旁边的几个老头跟着附和,说现在的年轻人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抬眼扫过去,
苏建国周身的黑气比头七宴那天又浓了几分。
我没吭声,点开手机录音,将他的话连同老头们的附和全录了下来。
转头就给张姐发了过去,说又多了一份诽谤的证据。
苏建国见我没说话,以为我怕了,得意吐着烟圈。
我站在原地,点开手机里存的老房子监控回放。
画面里,
苏建国和苏建军趁爷爷住院没人,偷偷开了爷爷的房门翻东西。
苏建军手里还攥着几张打印好的纸,明显就是那份伪造的遗嘱。
他俩翻了爷爷的抽屉好久,临走还特意把门锁好,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我勾了勾嘴角,低声说。
“别急,等鉴定结果出来,我们慢慢算。”
4.
三天后,司法鉴定中心的结果准时出来了。
我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律所,张姐拿出密封的鉴定报告给我看。
她冲我点了点头,说结果没问题,稳赢。
我约了所有沾边的亲戚,还有
苏建国苏建军哥俩,今天一起在这拆报告。
没到十分钟,
苏建国和苏建军就来了.
他俩身后还跟着四五个远房亲戚,都是家宴上跟着起哄说我不孝的。
苏建国嘴里叼着烟,被前台拦了才不情不愿掐了。
苏建军拎着保温杯,装作主持公道的长辈,进门就坐在主位
一开口,
苏建国的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他把手里的塑料袋往桌上一摔,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文件封面上。
“要是鉴定出来遗嘱是真的,
苏晚你必须当众给我们哥俩道歉。”
“把所有遗产全交出来,一分钱都不能少。”
旁边跟着的亲戚也跟着帮腔,说我一个晚辈吞老人的血汗钱。
简直是大逆不道,迟早要遭报应。
我没说话,指尖转着手里的笔,抬眼扫了扫他俩周身的黑气。
那黑气比之前更乱,像拧成一团的墨带,绕得他俩半张脸都快看不清了。
我清楚得很,这俩人是外强中干,早就慌了。
我抬手示意张姐拆鉴定报告的密封袋。
张姐指尖捏着盖了红章的报告,清了清嗓子当众念道。
“送检2024年6月12日苏某林遗嘱签名,与2020至2024年12份生前签名样本比对不符,属于他人伪造。”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死一样的安静。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一个远房亲戚,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苏建国的脸色“唰”地就白了,额角瞬间冒了一层冷汗,连嘴唇都开始抖。
苏建军本来翘着二郎腿,听到结果瞬间把腿放下来,椅子腿蹭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猛地站起来,伸手就要抢张姐手里的鉴定报告,
动作太急带倒了旁边的一次性水杯,水洒了一裤腿他都顾不上擦。
张姐往后一撤,旁边的两个助理直接上前拦住了他。
“苏先生,这里是律师事务所,请你自重。”
苏建军僵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着,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刚才帮着
苏建国说话的几个亲戚,纷纷别过脸互相递眼神,没人再敢吭声。
苏建国老婆正要开口,撞上我的视线,又瞟向桌上带红章的鉴定报告。
嘴张了两下,最后憋出一句“我事先不知道这事啊”,忙不迭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我拿起桌上的鉴定报告,扫了一眼最后落款的鲜红印章。
我抬眼看向脸色发白的两兄弟,语气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
“现在鉴定结果出来了,遗嘱是假的。”
“你们之前当众说我私吞一百万遗产,还在小区里到处造谣的事,怎么算?”
苏建国愣了几秒,突然狠狠一拍桌子喊了起来。
“就算签名是我代的又怎么样?”
“那也是你爷爷当时刚出院神志不清,握不住笔,才让我帮他签的!”
“这不算伪造,本来就是老人的真实意愿!”
我看着他慌乱狡辩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我从包里掏出那个爷爷生前给我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你说爷爷神志不清?那你听听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