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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甲逐天下

寒甲逐天下

爱吃芙蓉鲫鱼的叶浩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爱吃芙蓉鲫鱼的叶浩的《寒甲逐天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冷。刺骨的冷,像有千万根冰针同时扎进骨头缝里。燕擎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灰蒙蒙的天,铅云压得极低,几乎要碾到脸上。他发现自己趴在雪地里,四肢僵硬得不像自己的,脸上糊着一层冰碴——那是呼出的热气凝成的霜。他想动,脖子却被什么东西箍住了,硬邦邦的,硌得生疼。铁枷。他侧过头,余光扫到脖颈间那圈锈迹斑斑的铁环。铁环连着一条粗链,链子另一头拴在一根木桩上,木桩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同样戴着铁枷的人。有人蜷缩着发...

主角:燕擎,豆丁   更新:2026-10-24 12:2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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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燕擎,豆丁的现代言情小说《寒甲逐天下》,由网络作家“爱吃芙蓉鲫鱼的叶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爱吃芙蓉鲫鱼的叶浩的《寒甲逐天下》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冷。刺骨的冷,像有千万根冰针同时扎进骨头缝里。燕擎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灰蒙蒙的天,铅云压得极低,几乎要碾到脸上。他发现自己趴在雪地里,四肢僵硬得不像自己的,脸上糊着一层冰碴——那是呼出的热气凝成的霜。他想动,脖子却被什么东西箍住了,硬邦邦的,硌得生疼。铁枷。他侧过头,余光扫到脖颈间那圈锈迹斑斑的铁环。铁环连着一条粗链,链子另一头拴在一根木桩上,木桩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同样戴着铁枷的人。有人蜷缩着发...

《寒甲逐天下》精彩片段

冷。
刺骨的冷,像有千万根冰针同时扎进骨头缝里。
燕擎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灰蒙蒙的天,铅云压得极低,几乎要碾到脸上。他发现自己趴在雪地里,四肢僵硬得不像自己的,脸上糊着一层冰碴——那是呼出的热气凝成的霜。
他想动,脖子却被什么东西箍住了,硬邦邦的,硌得生疼。
铁枷。
他侧过头,余光扫到脖颈间那圈锈迹斑斑的铁环。铁环连着一条粗链,链子另一头拴在一根木桩上,木桩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同样戴着铁枷的人。有人蜷缩着发抖,有人已经冻僵了,嘴唇乌紫,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这是哪?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又急又乱,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燕擎,寒甲军罪卒。原身是燕家嫡子——不对,是被逐出家门的燕家弃子。父亲获罪,他受牵连发配北境,编入寒甲军最底层。半月前,军需官克扣冬衣,原身上前理论,被反咬一口,安了个“通敌”的罪名。
通敌。好大一顶**。
原身百口莫辩,被打断三根肋骨,扔进死囚牢。今早押送队要把他连同另外几个“重犯”送到黑山峡处决——那里是雪戎和寒甲军**的边缘地带,死人最不值钱的地方。
燕擎闭了闭眼,把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压下去。
他不是燕擎。他是北极科考队的战术教官,一场磁暴把他扔进了这副身体里。可那又怎样?现在这副身体戴着铁枷,躺在冰天雪地里,随时可能被拖去砍头。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疼,但还能动。肋骨断过的地方闷闷地疼,好在没伤到要害。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链子哗啦作响,惊动了旁边一个蜷缩的身影。
那是个瘦小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脸冻得发青,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你……你醒了?”少年压低声音,“别乱动,被他们看见又要挨鞭子。”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粗野的呵斥:“吵什么吵!都给老子闭嘴!”
燕擎循声望去。押送队的头目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披着羊皮袄,腰间挎着刀,正骂骂咧咧地往这边走。他身后还跟着四五个兵卒,手里提着鞭子和铁棍,一个个缩着脖子跺着脚,骂天骂地骂这鬼天气。
“**,这雪越下越大,路都看不清了。”一个瘦高个兵卒抱怨道,“头儿,要不歇歇再走?”
“歇什么歇!”头目一鞭子甩过去,“上头说了,三天之内必须把人送到黑山峡。耽误了军令,你担得起?”
燕擎没说话,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
这是一条狭长的山谷,两侧是陡峭的雪坡,积雪厚得能没到膝盖。押送队加上他们这些罪卒,一共二十来号人,正沿着谷底一条勉强能辨认的土路行进。天色阴沉得厉害,风夹着雪粒,打在脸上像刀割。
他脑子里快速过着信息。雪坡坡度接近四十五度,积雪厚度目测超过两米,表面有轻微流雪痕迹。这种地形,如果上方有扰动——
“轰。”
一声闷响从山谷深处传来,像是大地打了个闷雷。
押送队头目猛地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雪崩!快跑!”
燕擎几乎在同一时刻扑向地面,把身体紧贴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面。他动作太快,铁链在雪地上拖出一道弧线,旁边的少年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一把拽倒,死死按在身下。
“别动!抱头!”
少年吓得眼睛都直了,却本能地蜷起身体,双手抱住后脑勺。
轰隆声越来越近,像千军万马在头顶奔腾。雪雾腾起,遮天蔽日,整条山谷都在颤抖。燕擎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上方砸下来,雪块碎石劈头盖脸地打在他背上。他咬着牙,把少年护在身下,铁枷硌得他脖子生疼,可他不敢松手。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轰鸣才渐渐远去。
燕擎撑着身子爬起来,抖掉身上的雪。山谷已经被大雪填了一半,押送队的兵卒四散奔逃,有的被雪埋了半截,有的连滚带爬地往坡上跑。那壮汉头目跑得最快,连刀都丢了,头也不回地翻过山脊,消失在风雪里。
“跑了?”少年探出脑袋,满脸惊魂未定,“他们……他们不管我们了?”
燕擎没答话。他低头看了看颈间的铁枷,又看了看拴在木桩上的铁链——木桩被雪崩冲歪了,半截埋在雪里,铁链绷得笔直。他拽了拽,纹丝不动。
少年也发现了这个状况,脸色顿时垮了:“完了,这链子这么粗,咱们怎么弄开?等他们回来,咱还是死路一条。”
“他们不会回来了。”燕擎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生死,“雪崩堵了路,他们回去报信,只会说罪卒全被埋了。”
少年愣住了:“那……那我们怎么办?”
燕擎没答话,目光落在那根歪斜的木桩上。木桩底部已经松了,雪崩的冲击力把它从冻土里拔出了一截,露出灰白的木茬。他走过去,蹲下身,试着握住木桩晃了晃。
纹丝不动。
“没用的,”少年丧气地说,“这桩子打进地里有一人多深呢……”
燕擎没理他。他绕着木桩转了一圈,目光扫过铁链与木桩的连接处——那里用铁钉固定,但经过雪崩的冲击,铁钉已经松动,露出一道细缝。他从地上捡起一块尖利的碎石,卡进缝里,开始一下一下地撬。
动作很慢,很稳。每撬一下,铁钉就松动一分。少年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你这……你还会这个?”
“以前学过。”燕擎言简意赅。
他当然学过。野外求生是战术教官的必修课,用石头撬钉子这种粗活,他闭着眼都能干。但铁钉比他预想的顽固,撬到第三下,碎石崩了,虎口震得发麻。他换了块更大的石头,换了个角度,继续撬。
铁钉发出一声刺耳的**,终于被撬了出来。铁链哗啦一声散开,燕擎活动了一下手腕,铁枷还箍在脖子上,但链子已经自由了。
他站起身,朝少年伸出手:“走。”
少年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抓住他的手爬了起来。他个子不高,瘦得像根竹竿,身上的囚服破了好几个洞,冷风直往里面灌。但他没喊冷,只是紧紧跟在燕擎身后,一步也不落。
“你叫什么?”燕擎边走边问。
“豆丁。”少年缩了缩脖子,“他们都这么叫我。我本来叫……算了,不说了。”
燕擎没追问。风雪越来越大,能见度不到十步。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铅云压得更低了,风从西北方向刮过来,裹着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像砂纸磨。
“得找个地方避风。”他低声说,“这种天气,走不出去的。”
豆丁冻得直跺脚:“这鬼地方全是雪,哪有能避风的地方?”
燕擎没答话。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刺骨的冷意压进肺里。然后他感觉到什么轻微的异样,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拨动了一下,思维突然变得异常清晰。他能感觉到风的方向、雪面的坡度、脚下冻土的硬度,甚至能隐约判断出哪边的雪层更厚、哪边的岩壁更容易形成背风区。
极境推演。
这四个字浮上来的时候,他并不觉得意外。穿越都穿越了,脑子里多个这玩意儿,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只是在意识里飞快地构建着周围的地形图,模拟着每一条可能的路线。
“这边。”他睁开眼,指向左侧一座微微隆起的雪丘,“那边应该有岩壁,背风。”
豆丁将信将疑地跟上去。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果然看到一座**的黑色岩壁,半弧形的凹陷处正好能容下两个人蹲坐。积雪在岩壁前堆出一道天然的挡风墙,虽然算不上多暖和,但至少比在旷野里灌风强。
豆丁一**坐进岩**,缩成一团,牙齿打着颤:“总算……总算能喘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