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老同学通报好消息呢。”
侯亮平冷笑起来,语气里满是怨毒。
“人家**越马上要去地方当大员了!”
“我呢?”
他拍着自己的胸口,声音拔高。
“我成了一个违规调任的笑话!”
“小艾,你看看这世道,干实事的被一脚踢开,搞钻营的步步高升!”
“他**越抓过几个**?他凭什么骑在我头上!”
侯亮平越说越激动,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自负的情绪混杂着失落,让他面部肌肉都在微微**。
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丈夫,钟小艾面露不悦。
此时此刻,她脑海里回响的全是昨晚叔父钟明礼那句“他的惹事能力远超办案能力”的深深叹息。
看着侯亮平这副永远只会从别人身上找原因的模样,钟小艾终于明白。
自己过去一直包庇和纵容的,是个何等自私且没有**智商的巨婴。
“侯亮平,你小点声,孩子和刘珊都在外头呢。”
钟小艾叹了一口气,语气冷了下来。
“你别激动,先坐下认清现实。”
听到别激动三个字,侯亮平心里的无名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实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激动了吗?”
侯亮平红着眼睛,指着门外大喊。
“我这全是被那个**越逼出来的!”
“要不是他拿着放大镜找茬,非要翻当年的陈年旧账,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钟小艾站起身,抬手指向书柜旁边的那面穿衣镜,忍无可忍。
“你转过头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没人逼你,这全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侯亮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妻子会说出这种话。
“我作出来的?我那是为了破案!”
“少拿破案当遮羞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