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筱一巴掌盖住自己的脸,耳朵尖烧得发烫。
肯定是被最近三台连轴转的手术逼疯了。
大脑在**,在搞恶作剧!!!
在拿她那个根本不算熟的男人当素材乱编**废料。
对!肯定是。
门外护士探头进来:“岑医生,朱医生来**了,你可以走了。”
岑筱翻身坐起来:“来了。”
她走到电梯口,面无表情地按下一楼。
脑子里不受控地又冒出那句:“自己动?还是我来?”
岑筱闭上眼,额头抵在电梯冰凉的金属门上。
疯了,肯定疯了。
岑筱狠狠瞪了镜子中的自己一眼,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
岑筱停好车,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栋别墅。
她和沈由清的婚房。
岑筱换了鞋往里走,客厅空荡荡的。
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又晃过刚才那个梦。
“岑晓晓,抬腿。”
岑筱狠狠甩了下头,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骂了自己一句:“你***吧?”
她拖着步子上了楼,连着三天大夜,三台手术。
中间只在值班室的硬板床上凑合了几个小时。
岑筱推开卧室门,床头那盏小壁灯亮着。
她记得自己没开灯,大概是保洁阿姨来过忘了关。
算了,不重要。
岑筱把包往地上一丢,伸手扯开衬衫的扣子,一边脱一边往浴室走。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靠在瓷砖壁上,差点站着睡着。
洗完关了水,岑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眯着眼朝挂钩上摸。
空的,换洗衣服没拿。
脏的衣服也被她丢在卧室的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