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铭仁面带微笑,没有说话,将借条放在卧室书桌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卧室……
对面的卧室门,猛然关上。
朱铭仁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走过客厅,余光瞥过门口的监控,然后走出宋桃家门。
房门才刚关上。
一个身着牛仔外套的女生就连忙打开卧室门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入户门方向,面无表情,道:“妈,他拿钱走了吗?”
张桂花眉开眼笑的点头,“嗯呐闺女!那蠢货拿钱走了,监控都拍下来了!咱们家小阳的事情,成了!!”
说到后面,她激动地跳了起来,震的地板都‘嘭’然作响。
……
“老师,打扰您了,有件事情我想跟您说一声,就在刚刚,我从宋桃妈妈手里借了二十万,打算给我父亲……”
刚一下楼,朱铭仁就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在政法大学的法学教授赵玉良。
虽然他早就录音了,但这还不够,宋家在蓉城有点**,自己得做两手准备。
给老师打这个电话,就是让自己多一个人证!
而且,老师的电话有录音,也能作为证据,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朱铭仁还是将借条照片,以及刚才的录音,都给老师赵玉良发了过去。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兄弟外,老师是唯一他可以信任的人,
只可惜,自己这位老师,时运不济,身为中江省政法大学法学教授,他本应有一个辉煌的前途,可是因为某些选择的失误,最终,被时代的洪流拍在了岸边……
电话那头,老师赵玉良沉默了一会之后,才缓缓道:“铭仁,你是担心他们会拿这二十万做什么文章?”
老师不愧是老师,一针见血!
上一世,因为自己没有提前跟老师报备,等老师知道这一切后,朱铭仁已经锒铛入狱,
虽然老师人脉遍布整个中江省司法系统,但还是因为没有能证明朱铭仁清白的证据,而且**系统也已经结案,所以最后也没能救出朱铭仁。
“是的老师,公示名单明天就出来了,张桂花现在拿二十万让我跟她女儿分手,这不正常。”朱铭仁简单扼要的说道。
“好啊铭仁,你比以前长进了,老师很欣慰,但是……”
得到老师的夸奖,纵然已经重活一世的朱铭仁,都内心止不住地激动,
但是,他还没有激动完,电话那头的赵玉良忽然话锋一转,朝着朱铭仁就是一顿臭骂:“好你个朱铭仁,我问你,你父亲住院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跟老师我说?说!你父亲在哪个医院?!”
“老师,真是抱歉,您现在正是关键时期,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影响到您……”
“行了!以后再这样出去别说你是我赵玉良的学生!”
啪!
电话直接挂断。
三分钟后,朱铭仁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父亲的手术费已经交上了,医院已经开始安排,预计三天左右就可以排到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