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窗外,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孩子,我不敢瞒你,也不敢给你空话。”
“当年出事之后,我们找了很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济世**说跟他们无关。”
“按常理,这么多年过去,凶多吉少。可你爹那个人,本事大,心思深,他要是真想活,未必不能......”
她顿了顿,从木匣最底下,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块剪报从当年的报纸上剪下来的,已经发黄。
上面是一则不起眼的新闻,标题写着:济世环球医疗旗下高端康养中心落成,专司疑难重症**研究。
“我这些年,一直留着它。”老**看着剪报,声音很轻,“我总觉得,济世当年那么想要你爹的针法,你爹要是真没了,他们的**生意,怎么做下去?”
她抬起眼,盯着李傲。“孩子,你爹要是还活着,多半不在别处。”
”就在济世某个见不得光的地方,被他们一直利用到今天。”
李傲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着手里父亲的银针,又看了看那则剪报,一个念头在心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滚烫。
父亲,可能还活着。
被囚禁在济世,整整二十年。
“我要去救他。”李傲猛地站起身,声音发紧,却异常坚定。
“奶奶,不管济世是龙潭虎穴,我都要去。”
老**看着他,没有阻拦,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把那枚铜钱也放进他手心。
“这枚铜钱,是你爹当年压在药罐底下的,说是他师父传的。”
“带上它。孩子,记住你爹信上的话。”
“别低头。”
李傲攥紧了铜钱和银针,重重点头。
那天夜里,他把江棠发来的消息看了一遍又一遍。
“后援的事,黄了。”
李傲沉默良久,回了一条:
“江警官,后援黄了,这仗我也得打。”
”三天后祁红再来,我将计就计。”
“你要是还愿意帮我,我们就用自己的法子,要是不方便,我不怪你。”
消息发出去,没过多久,江棠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决。“李傲,你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