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林注意到姜莱即使跟他说话,她的注意力也有一分放在了地上的伤者身上。
胆大心细、眼睛聪明,被夸了也是不卑不亢,八年制这一届收到的学生质量不赖嘛。
“不用喊我老师,喊我师兄就行,我们都是八年制毕业的,你是应该喊我们师兄。”面对好学生,杨永林的态度更加热络,好学生嘛,谁不喜欢,谁不想拉拢。
“杨永林,心外科的,你喊我杨师兄就行。你们辅导员姓徐,你是得喊他老师,另外两个也都是你的师兄,一个急诊一个重症ICU。”
姜莱挨个喊了师兄,并再三表示自己真的没受伤,顺带婉拒了辅导员想让她去医院检查一番的要求。
虽说身上没有什么伤口,但是比较惜命的姜莱还是主动和辅导员互换了电话号码,表示如果这人传染病八项有异常的话一定要告诉她好吗?
她这怂怂的惜命样和刚刚的冷静大胆反差有点大,把几人都逗得直笑。
几位师兄一齐跟着救护车回了医院,姜莱也赶紧回酒店把衣服给换了。
这满身是血的到处跑,一是不卫生,二是实在是影响市容市貌容易引起恐慌,把人吓到那是要赔钱的。
当姜莱浑身是血地出现在几位老人面前时,可把几位老人吓得不轻。
姜奶奶和姥姥拉着姜莱,恨不得给她头发丝都数数少没少。
“哎呀,搞成这样,快回去洗洗干净。”
“刚才看见莱莱的师兄还有辅导员了,你们辅导员人还挺不错的,感觉挺负责任的,那几个师兄应该都已经是医生了吧,哎呀那一个个的气质,一看就是大医院的好医生。”
姜父感慨着,他是做生意的,平日里看人看得准的,这北协大医院的医生气质上是与家里一些小医院的医生不一样,整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着靠谱和专业上的自信。
“确实看着靠谱,莱莱在可得好好学,以后也变成这样靠谱的医生。”姜妈妈在一旁补充道。
“难道我现在看着很不靠谱嘛?”姜莱故意撇了撇嘴,装作有些不高兴。
“谁说的,我女儿最靠谱了,我就没见过像莱莱这么靠谱的医学生,遇到事说上就上,我看啊,你那几个师兄,对你也都是夸赞有加。”
说到这,姜父就发自内心的自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女儿高考后,女儿总是会莫名其妙遇到很多命悬一线的病人,明明以前从来都没有过。
但是呢,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女儿总是天才一般完美解决。
姜国平认为,女儿一定是天命之女,被天命选中要成为天才医生的人,莫名其妙遇到的这些事都是天命对女儿的考验和锻炼。开学这天,姜莱一家早早就到了学校。
北协的宿舍是四人间,宿舍里的床铺还是上下铺,一间宿舍放两张上下床,还放着一连排的书架书桌。
北方学校的宿舍一般都没有独立卫浴,都是一整层楼或者一栋楼有一个大的公共浴室。
姜莱身为一个已经上过一次大学的重生者,对此接受度还算良好,毕竟上辈子的时候网络信息发达,她早有耳闻北方并非独立卫浴,而是搓澡的大枣汤子。
但是姜家其他人都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对此有些接受无能。
看到宿舍条件姜妈妈就开始满面愁容。
“这洗澡都不好洗,而且洗衣服也不好洗,这边冬天又冷,你离家又这么远。”
姜莱倒是觉得这个环境还好,她上辈子本科实习的那个医院,住宿环境比这差多了,这个年代能有这个住宿环境还要什么自行车,不愧是北协,全国第一的医学院。
由于姜莱来的最早,她挑到了一个最里面的下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