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别听她疯言疯语……”
“够了。”
我冷声打断,只觉得厌烦。
他顿了顿,又狠声冲向彤喊:
“就算真有,也必须打掉。名不正言不顺,我绝不会认。”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向彤。
她猛地拽住我,掏出弹簧刀,勒住我的脖子。
刀刃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我竭力劝说她:
“向彤,你冷静点。你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别冲动。”
她阴恻恻地笑了声:
“沈聿白不是爱你吗?你说,如果你死了,他会怎样?”
话音刚落,她退到停车场的越野车旁,掏出登山绳几下将我双手捆住。
另一端死死系在车尾拖钩上。
“名不正言不顺?”
她尖笑着,眼泪横飞:
“沈聿白,你跟我缠绵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现在想当好男人了?”
沈聿白脸色铁青,怕她真伤了我,压着怒意沉声警告:
“向彤,先放开她,有话好好说。”
向家父母脸色煞白。
向母当场就哭了,往前踉跄两步:
“彤彤你放了晚晚!有什么冲我来,我跟晚晚换好不好?该惩罚的人是我啊!”
向父也沉声道:
“是我们对不起你,求求你,放了晚晚吧。”
“现在知道疼女儿了?”
向彤猛地拔高声音,眼里全是***。
“以前你们一口一个‘彤彤懂事’,什么好东西都先想着我,现在倒个个都护着她?”
“凭什么所有错都算在我头上?是我逼你们偏心的吗?是我逼他背叛向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