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追书网!

追书网 > 现代言情 > 这泼天富贵,我自己享

这泼天富贵,我自己享

这泼天富贵,我自己享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网文大咖“佚名”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这泼天富贵,我自己享》,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我姐姐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冷宫十年,我被老鼠啃烂三根脚指头。炭是湿的,饭是馊的,皇帝的面,我一次没见着。直到我灌下鸩酒等死时,眼前飘过一排排弹幕。还好有女配替女主进宫,成全了男女主。女主嫁了青梅竹马状元郎,儿女双全,马上要封诰命了。贱命替贵命挡灾,天经地义。我盯着那些字,后背一寸寸发冷。十年前,姐姐咳得撕心裂肺,跪在我面前说她病得快死了,求我替她一次。我替了。顶她的名,进她的宫,替她锁进冷宫十年。而她第二天就嫁了青梅竹马的...

主角:我,姐姐   更新:2026-10-10 18:27:28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我,姐姐的现代言情小说《这泼天富贵,我自己享》,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佚名”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这泼天富贵,我自己享》,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我姐姐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冷宫十年,我被老鼠啃烂三根脚指头。炭是湿的,饭是馊的,皇帝的面,我一次没见着。直到我灌下鸩酒等死时,眼前飘过一排排弹幕。还好有女配替女主进宫,成全了男女主。女主嫁了青梅竹马状元郎,儿女双全,马上要封诰命了。贱命替贵命挡灾,天经地义。我盯着那些字,后背一寸寸发冷。十年前,姐姐咳得撕心裂肺,跪在我面前说她病得快死了,求我替她一次。我替了。顶她的名,进她的宫,替她锁进冷宫十年。而她第二天就嫁了青梅竹马的...

《这泼天富贵,我自己享》精彩片段

冷宫十年,我被老鼠啃烂三根脚指头。
炭是湿的,饭是馊的,皇帝的面,我一次没见着。
直到我灌下鸩酒等死时,眼前飘过一排排弹幕。
还好有女配替女主进宫,成全了男女主。
女主嫁了青梅竹马状元郎,儿女双全,马上要封诰命了。
贱命替贵命挡灾,天经地义。
我盯着那些字,后背一寸寸发冷。
十年前,姐姐咳得撕心裂肺,跪在我面前说她病得快死了,求我替她一次。
我替了。
顶她的名,进她的宫,替她锁进冷宫十年。
而她第二天就嫁了青梅竹**郎君,郎情妾意,儿女双全。
再睁眼,我回到选秀前一晚。
姐姐又捂着胸口咳得满脸通红,软声求我:“妹妹,姐姐实在撑不住,你替我一回好不好?”
这次,我把她按回床上,亲手替她盖好被子。
“这泼天富贵,妹妹不敢抢。”
“你自己去享。”
——
沈婉宁脸上的红瞬间褪的干干净净。
她怔怔地看着我,像是没听懂。
弹幕瞬间炸了。???女配疯了?
别慌,她嘴硬罢了,最后肯定替。
她这种贱命,不牺牲还能干什么?
我垂眼,指尖搭上沈婉宁的腕脉。
脉象平稳,有力。
前世我竟信了她所谓病入膏肓。
沈婉宁眼底闪过慌乱,立刻咳得更凶,帕子捂住唇,渗出一点红。
若是从前,我早就吓得跪下求她别死。
可现在,我只是静静看着。
门被推开,母亲冲进来,一把将我推得撞上桌角。
“沈昭昭!你姐姐都这样了,你还说这种混账话?”
腰侧撞的生疼。
我扶住桌沿,轻声道,
“母亲,选秀名册上写的是姐姐的名字。”
母亲脸色一僵。
很快,父亲和兄长沈砚也进来了。
父亲沉着脸,
“昭昭,沈家养你十六年,不是让你临到大事忤逆父母的。”
沈砚冷笑,
“你姐姐自幼身弱,你皮实命硬,替她一次怎么了?”
命硬。
又是这两个字。
我出生那年,道士说沈婉宁是贵命,能旺沈家三代。
又说我是硬命,克亲,须得养在偏院,少见父母。
于是她沈婉宁住暖阁,穿云锦,日日燕窝汤。
我住漏雨偏院,吃剩饭,冬日连炭都分不到一盆。
从小到大,沈家人只教我一句话:“你姐姐金贵,你让让她。”
沈婉宁哭着抓住母亲的袖子,
“娘,别逼妹妹了。若她不愿,婉宁进宫便是。”
她说得柔弱,眼尾却偷偷看我。
我笑了,
“姐姐贵命,入宫未必是死,说不定是泼天富贵呢。”
屋中陡然一静。
母亲恼羞成怒:“你阴阳怪气给谁听?宫里若真是福窝,还用你替?”
“既然不是福,为什么偏要我去?”
母亲一噎。
父亲猛地拍桌,
“够了!明日秦嬷嬷来验籍,你顶你姐姐的名去。若敢出岔子,我打断你的腿。”
前世,他们也是这样说的。
还说会上下打点,说不会让我吃苦。
可我进宫当夜就被人陷害,拖进冷宫。
十年里,我写出去的信全被母亲烧了。
沈婉宁说,既已替了,就别让怨气扰了沈家安宁。
我低下头,遮住眼底冷意。
“好,我替姐姐去见秦嬷嬷。”
沈婉宁猛地抬眼。
母亲松了口气,立刻换了副慈爱脸,
“这才是**好女儿。”
我又道:“只是我怕说错话。姐姐把选秀名册上的生辰籍贯、宫中规矩、平日往来的手帕交都写给我。明日若露馅,欺君之罪,全家都担不起。”
父亲脸色微变,立刻看向沈婉宁
“写。”
沈婉宁咬着唇,只能点头。
“好,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