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刻,她眼中血雾散尽,露出慕昭最清澈的笑容:"其实第七世..."话未说完已化作星尘,唯有半块鎏金面具坠入沈清砚掌心。
归墟深处传来锁链断裂声。
慕昭的本体从冰柱中跌落,被沈清砚用最后灵力接住。
她心口的往生契正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完整的凤凰图腾。
"我们回家..."沈清砚割破手腕画出血阵,却发觉灵力早已枯竭。
怀中的慕昭突然睁开眼,指尖绽出他从未见过的金色莲花:"这次换我带你走。
"药王谷废墟上,玄天宗众人看着归墟之门轰然闭合。
漫天金雨中,沈清砚抱着慕昭踏火而出。
她发间别着惊鸿剑碎片铸成的发簪,眼尾泪痣鲜红欲滴。
"慕姑娘不是..."药庐掌事话音未落,慕昭的重剑已架在他颈间:"三长老可知噬心蛊要用至亲之血喂养?
"她指尖挑开他衣襟,露出心口与血月楼主同源的图腾。
沈清砚的剑气同时洞穿十二名长老的丹田。
他们天灵盖迸出的黑雾凝成往生阁符咒,被慕昭的凤凰火烧成灰烬。
"还有谁想问?
"慕昭扫视噤若寒蝉的众人,转身时裙裾扫过焦土,竟开出朵朵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