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国庆,我和男友、他的初恋,还有他最信任的发小,四个人自驾穿越无人区时。
车子抛锚,水源只剩最后一瓶。
顶着五十度的高温,男友的初恋突然拿出一个盲盒。
“沙漠分水讲规矩,谁抽到什么,就只能认什么。”
我重度脱水,连呼吸都觉得肺在吞火,求救地看向男友。
他却笑着拍手:“这游戏刺激!你先抽。”
交往三年,他总爱跟这群死党用盲盒整蛊我。
这次我抽中的,是一**子。
下一秒,她捧起一把沙,强行塞进我嘴里。
“嫂子,愿赌服输,别玩不起。”
我干呕出带血的沙砾,眼睁睁看着他用仅剩的水给初恋洗手。
初恋咯咯娇笑:“嫂子这狼狈样,活像条流浪狗。”
我忍住差点昏过去的眩晕,摸出一直藏在贴身口袋里的卫星电话。
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小七,需要我吗?”
看着男友小心翼翼给初恋擦汗的背影,我哑声开口:
“来接我吧,这次,我跟你走。”
......
江淮捧着
林晚的手,一点点替她冲掉指缝里的沙。
“晚晚皮肤嫩,磨破了容易发炎。”
我扶着滚烫的车门勉强站稳,喉咙里全是细碎的沙砾,磨得生疼。
连咽一口带血的唾沫,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我伸手去够后座的急救箱,想找瓶生理盐水漱漱口。
江淮却先一步按住了箱盖。“别闹。”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用哄惯了我的口吻,把我的求救挡了回去。
“盲盒定下的规矩,不能说改就改。”
我盯着他,声音哑得发颤,连带着胸腔都在抽痛:
“江淮,我的喉咙已经磨出血了。”
“沙子又没毒,至于这么娇气吗?”
林晚捏着水瓶,漫不经心地接话。
“淮哥,她自己非要逞强,你可别又心软。”
我低下头,摊开掌心。
那里攥着刚才抽盲盒的四个纸团。
刚才混乱中我捡了起来。
只有我抽中的那张纸条边缘,被人用指甲掐出了一个折痕。
而其他三张纸条上,都写着同一个词,“饮水”。
周扬倚在车门上,笑得没心没肺:
“嫂子,玩不起就直说,别扫兴啊。大过节的,出来不就是图个刺激?”
说着,他一把抢过
林晚手里的水瓶。
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然后拧紧瓶盖。
“这点水得留到晚上,谁都可能用得上。嫂子,你先忍忍。”
他晃了晃见底的瓶子,冲我扯了扯嘴角。
“别盯着了,剩下这点水不够你糟蹋。”
我别开脸,胃里一阵翻涌,偏头痛紧跟着发作,眼前忽明忽暗。
滚烫的车窗贴在背上,五十度的高温下,我却冷得发抖,几乎站不住。
江淮终于走了过来,手背贴上我的额头。
“有点烫。”
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陈皮糖。
我认得这个包装,是老街那家铺子的。
以前我一晕车,他就会跑大半条街,买回来一整罐。
“吃颗糖,先把恶心压下去。”
糖纸响了一下,糖递到我面前。
离我的手,还差十公分。
林晚忽然弯下腰,脸色也跟着白了几分:
“淮哥,我头好晕,可能又低血糖了。”
江淮的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