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就是这双手弹了琴,让他失了神。
沈宁栀顺着裴凛臣的眼神看向自己大逆不道的手,忙缩了回来。
完了,他现在不是上一世的裴凛臣,他肯定不能接受她的触碰。
“不好意思,我就是太着急了,不是有意要拉你的。”沈宁栀垂着头,她实在站不住,又坐了回去。
刘妈想了想,说:“那我去给小姐准备红糖水,再备个暖水袋。”
沈宁栀虚弱地笑了笑,“谢谢刘妈。”
他难得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刘妈说的是什么意思。
真是娇气的过分,沈宁栀的娇气跟他往常见过的那些女人娇气的不一样。
交际场上,多的是想着法儿往他身上扑的女人。
她们变着花样撒娇耍痴,个个眼里都藏着矫揉做作的算计。
可沈宁栀,明明她只是浅浅探了他一眼,他就能为她心软。
而这个妖精却还要在他家待上一年。
头一回,裴凛臣觉得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置换的不值当。
裴凛臣回了书房,沈宁栀才缓缓松了一口气,拖着步子上了二楼。
很快,刘妈就准备好了红糖姜茶和暖水宝。
沈宁栀熨帖地半躺在了床上,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直至斜阳余晖落入窗头,窗外传来几声不合时宜的候鸟的叫声。
沈宁栀下了床,怔怔地望着裴家院子里那棵已成参天之势的银杏树。
夕阳下那只候鸟立在银杏枝头,秋风簌簌下,它像是站不稳,啄了啄自己的羽毛。
没有南归吗?怕是落了单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北城的冬天。
沈宁栀看了一会儿,便拉开椅子,拿出习题册做了一套数学题。
又将英语听力重新听了一遍,练了练语法。物理是她的弱项,所以她在想要不要找个补课机构,但她不知道北城的补课费贵不贵。
应该贵的,上一世她从来没有为钱操心过。
理所应当的认为裴家该负担她的一切,但其实说到底,她跟裴家没有半点关系。
裴凛臣防守得死死的,至少,她死之前,秦淮淑都没能如愿跟裴恒简领证结婚。
二人像是搭伙过日子。
而她和裴凛臣,更像是无媒苟合。
连秦淮淑都不知道,她的女儿竟然跟她的继子滚了床单。
裴家那群人更是无人得知他们二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