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吗,手臂上是一个椭圆胎记,乐乐可没有胎记。”
林婉柔闻言有一瞬间的慌张,她起身认认真真看半天。
接着突然笑出声。
“什么椭圆胎记,不就是一块血污吗?”
“姐姐,我看你真是要得失心疯了。”
我冷冷看着她。
“既然是血污,那就让人擦干净。”
“只要证明没有胎记,我立刻跪下来认错。”
陆景琛神色微变,竟真的朝保镖抬了抬手。
“拿水过来。”
林婉柔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眼珠一转,忽然踮起脚尖,用手帕在那块痕迹上用力擦了几下。
血污被她越抹越开,彻底遮住了原本的形状。
“景琛,你看,明明就是血。”
我盯着她沾满血的手帕,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
“林婉柔,你在害怕什么?”
“如果你真的确定那不是天天,为什么不敢让医生仔细检查?”
林婉柔的眼泪立刻落了下来。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
“可你不能拿一只断手来刺激我,更不能一次次诅咒我的孩子!”
陆景琛看着她哭,刚刚升起的那点怀疑顿时化作怒火。
陆景琛动作温柔给林婉柔喂了颗葡萄,冷声吩咐。
“投下去。”
手臂很快被一拥而上的饿狼吃掉。
陆景琛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我身上。
见我没有一丝悲伤的模样。
他心情烦躁点燃一根烟,他喃喃开口,“难道真的是疯了?”
陆景琛又一挥手,大批记者突然涌入。
林婉柔对着我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