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如琢,青梅的悬疑推理小说《中秋赏月没有我的位置,所以我去了大西北》,由网络作家“青蛙天上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青蛙天上飞”的倾心著作,柳如琢青梅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中秋夜,我们五人上山观月。停车后,姐姐把后备厢打开:“设备你熟,交给你了。”青梅说先去占位置,女友柳如琢和学弟跟着她走了。没人回头,我只好分两趟搬完器材。登顶时,四把椅子已经摆好。她们正聊着什么,我问了一句,柳如琢摆摆手:“前面的事你没听,解释起来太长。”青梅笑得直拍扶手,柳如琢替学弟调着目镜。我站了一会儿,她才抬头:“垫布能坐。对了,快门线放哪儿了?”这些年,她们只有需要人做事时,才会想起我。聚...
中秋夜,我们五人上山观月。
停车后,姐姐把后备厢打开:
“设备你熟,交给你了。”
青梅说先去占位置,女友
柳如琢和学弟跟着她走了。
没人回头,我只好分两趟搬完器材。
登顶时,四把椅子已经摆好。
她们正聊着什么,我问了一句,
柳如琢摆摆手:
“前面的事你没听,解释起来太长。”
青梅笑得直拍扶手,
柳如琢替学弟调着目镜。
我站了一会儿,她才抬头:
“垫布能坐。对了,快门线放哪儿了?”
这些年,她们只有需要人做事时,才会想起我。
聚餐让我订店催菜,却没人替忙前忙后的我留座;
旅行让我规划全程,合照里却总少了拿相机的我。
我也问过,为什么偏偏漏下我。
她们总说:
“你最专业,交给你最稳妥。”
月光落满四把椅子,也落在我沾着泥的鞋尖。
我曾以为,多付出一点,总能换来一个位置。
直到这一刻才明白,她们并非忘了添椅子,只是早已习惯我站着。
那个去大西北天文台常驻的名额,这一次,我决定签了。
......
“快门线在侧边黑色的双肩包里,最外层的拉链格。”
我看着
柳如琢,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她连头都没抬,径直拉开背包,摸出那根线。
山顶的风很大,中秋夜的寒气顺着沾泥的鞋尖往裤**钻。
我抱起双臂,试图保留身上最后一点温度。
顾念远坐在
柳如琢旁边的椅子上,缩了缩脖子。
“好冷啊,如琢姐,山上的风怎么这么大。”
他声音清朗,带着一点刻意的轻颤。
柳如琢立刻放下了手里的设备。
她脱下那件黑色的冲锋衣外套,极其自然地披在了顾念远的肩上。
“早让你多穿点,偏不听。”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责备,但更多的是纵容。
顾念远拢了拢宽大的外套,冲她露出了一个清爽的笑容。
“这不是有你嘛。”
我站在离她们两步远的地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针织衫。
出发前,是
柳如琢说车里空间小,让我别带那么多厚衣服。
她说反正就在山顶待一会儿,很快就下去了。
现在,她把唯一的外套给了别人。
姐姐萧景行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热气腾腾地冒了出来。
她走过去,把杯子递给顾念远。
“喝点热水,别冻感冒了,不然明天又该嚷嚷头疼了。”
顾念远接过去,大口大口地喝着,又哈了口热气。
青梅秦蓁在旁边拿着手机,找各种角度给顾念远拍照。
“念远你看这边,对,下巴微收,这个侧影绝了。”
没有人注意到我还站着。
也没有人问我冷不冷。
我转过身,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停留在那个大西北天文台常驻名额的电子签约界面。
只要点下“确认”,协议立刻生效。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屏幕时,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脆响。
紧接着是顾念远的一声惊呼。
“呀!”
我猛地回过头。
顾念远正从那台主望远镜前退开,手里还拿着一截断裂的赤道仪齿轮。
那是这台设备最核心的部件。
也是我攒了半年工资,托人从国外**回来的。
我大步走过去,看着残缺的卡扣,脑子里嗡了一声。
“你动它干什么?”
我的声音很冷,没有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顾念远吓了一跳,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我只是想看看那个星环,我不知道它这么脆弱。”
他往
柳如琢身后躲了躲,像一只无措的小鹿。
柳如琢立刻将他护在身后,眉头紧锁地看着我。
“萧濯,你吼什么?”
“不就是一个零件吗?坏了重新买就是了,你至于冲他发火吗?”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重新买?”
我指着那个零件。
“这是高精度的定制齿轮,报废了整个赤道仪就瘫痪了。”
“今晚的观测计划,全毁了。”
萧景行走过来,一把拉开我的手。
“行了萧濯,多大点事。念远又不是故意的。”
“你是弟弟,怎么跟个小孩一样斤斤计较?”
秦蓁也放下了手机,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就是啊,本来大家开开心心来看月亮的。”
“你这一甩脸子,搞得大家都没兴致了。”
“真不知道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刻薄。”
刻薄。
这个词从秦蓁嘴里吐出来,像刀片一样划过我的耳膜。
我看着这三个曾经在我生命中最亲近的女人。
一个是我相恋三年的女友。
一个是我血脉相连的亲姐姐。
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青梅。
现在,她们齐刷刷地站在顾念远身前,像防备****一样防备着我。
月光照在顾念远身上,他披着
柳如琢的外套,喝着萧景行的热水,享受着秦蓁的偏袒。
而我,站在阴影里,像一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手里断裂的齿轮。
金属的边缘很锋利,硌得我掌心发疼。
我没有哭,也没有再争辩。
我只是默默地拿过工具箱,开始拆卸那个损坏的仪器。
动作很熟练,也很机械。
“你干嘛?”
柳如琢问。
“收拾东西。”我说。
“不是还要观测吗?”
“测不了了。”
我把望远镜的镜筒收进防震箱,扣上锁扣。
“我有点累了,想先下山。”
柳如琢愣了一下。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以往这种时候,我都会据理力争,哪怕最后被她们指责得体无完肤。
但今天,我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萧濯,你要是再甩脸子,等会自己走下山。”萧景行在背后冷冷地说。
我没有回头。
我拿出手机,重新解锁屏幕。
那个签约界面还亮着。
我没有犹豫,指尖轻轻落在“确认”两个字上。
屏幕跳转。
恭喜您,萧濯先生,签约成功。请于三日后前往大西北天文台报道。
我锁上屏幕,把手机揣进口袋。
风更大了。
但我忽然觉得,一点都不冷了。
“把手电筒给我拿一下。”
柳如琢在身后喊我。
我停下脚步。
“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