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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成筹码后,我把渣男一家送进监狱

被当成筹码后,我把渣男一家送进监狱

羽隹 著

现代言情连载

《被当成筹码后,我把渣男一家送进监狱》内容精彩,“羽隹”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我曹砚洲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被当成筹码后,我把渣男一家送进监狱》内容概括:订婚宴前一晚,我独自开车去曹砚洲老家送喜帖。车载导航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机械女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自己的声音。"别去那个地址。开门的不是他爸妈,是三个放高利贷的。""曹砚洲欠了两百万,拿你当筹码。进了那扇门,你就出不来了。""现在掉头,还来得及。"话音刚落,导航恢复正常,继续播报。我浑身冷汗,突然想起上周他让我把房产证"拿出来拍个照留念"。想起他莫名奇妙给我买了一份五百万的意外险,受益...

主角:我,曹砚洲   更新:2026-07-08 22:0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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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我,曹砚洲的现代言情小说《被当成筹码后,我把渣男一家送进监狱》,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被当成筹码后,我把渣男一家送进监狱》内容精彩,“羽隹”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我曹砚洲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被当成筹码后,我把渣男一家送进监狱》内容概括:订婚宴前一晚,我独自开车去曹砚洲老家送喜帖。车载导航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机械女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自己的声音。"别去那个地址。开门的不是他爸妈,是三个放高利贷的。""曹砚洲欠了两百万,拿你当筹码。进了那扇门,你就出不来了。""现在掉头,还来得及。"话音刚落,导航恢复正常,继续播报。我浑身冷汗,突然想起上周他让我把房产证"拿出来拍个照留念"。想起他莫名奇妙给我买了一份五百万的意外险,受益...

《被当成筹码后,我把渣男一家送进监狱》精彩片段




订婚宴前一晚,独自开车去曹砚洲老家送喜帖。

车载导航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机械女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声音。

"别去那个地址。开门的不是**妈,是三个放***的。"

"曹砚洲欠了两百万,拿你当**。进了那扇门,你就出不来了。"

"现在掉头,还来得及。"

话音刚落,导航恢复正常,继续播报。

我浑身冷汗,突然想起上周他让把房产证"拿出来拍个照留念"。

想起他莫名奇妙给买了一份五百万的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他。

手机响了,曹砚洲的语音消息:

"宝贝你到哪了?爸妈炖了鸡汤等你呢,别让他们久等。"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

"对了,***带了吧?明天过户要用。"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反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又顺手将副驾抽屉里的高压电击棒塞进大衣口袋,随后轻柔回复:

“带了,今晚们谁也别想走。”

......

“怎么停在村口了?开进来啊。”

曹砚洲的电话打得很快,声音隔着听筒传来,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我将车熄火,拔下车钥匙。

车窗外是北方初冬的夜,没有路灯,只有几声凄厉的狗吠。

“底盘好像磕到了,轮胎陷在泥坑里出不来。”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娇软。

“这破路怎么连个灯都没有,有点害怕,你出来接一下好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音里隐约传来打火机的清脆弹开声,绝不是曹砚洲平时用的那种塑料打火机。

“雅彤,你再试试踩脚油门。”曹砚洲的声音沉了下来。

“爸妈炖的鸡汤都凉了,他们老人家特意等你,现在出去接你,长辈会挑理的。”

他在用他父母压

平时只要他搬出这句话,总会妥协,生怕给未来公婆留下娇气的印象。

但现在,那个诡异的导航预警还在脑子里盘旋。

五百万的意外险。

两百万的赌债。

我摸了摸大衣口袋里冰冷的电击棒,咬紧了牙关。

“真的动不了,方向盘都卡死了。你不来,只能打电话叫拖车了。”

“别叫拖车!”

曹砚洲脱口而出,声音猛地拔高。

随后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迅速放软了语气。

“这么晚了,拖车进村不方便。你锁好车门在里面等这就出来。”

电话挂断。

我降下一点车窗,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散了车厢里的暖气。

村口离那个院子只有不到两百米。

借着微弱的月光,死死盯着那扇斑驳的木门。

不到五分钟,门开了。

曹砚洲打着手电筒走了出来。

他越走越近,手电筒的光柱在地面上乱晃。

我没有急着下车,而是隔着挡风玻璃审视他。

他今天穿的,根本不是电话里说的“为了见长辈特意换的干净衬衫”。

是一件耐脏的黑色冲锋衣。

脚上踩着一双厚重的工装靴。

那是一身随时可以干重活、甚至随时可以跑路的打扮。

更要命的是,他走近时,随着夜风飘来一股极度浓烈的劣质**味。

曹砚洲是个注重形象的人,平时只抽二十块以上的细支烟。

这种呛鼻的旱烟味,只属于那些在底层摸爬滚打、常年熬夜的人。

那三个放***的,就在里面。

我浑身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

“怎么卡得这么死?”

曹砚洲敲了敲车窗。

我按下解锁键,推开车门。

他没有先看车胎,而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爱马仕手提包。

那是上个月订婚时,他咬牙刷信用卡给买的,说要让风风光光。

现在想来,不过是为了稳住的饵。

“包挺沉吧?帮你拿着。”

他伸出手,看似体贴地要去接的包。

我手腕一转,将包背到身后。

“不用,里面放了点补妆的东西,不沉。”

曹砚洲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的温柔差点挂不住。

“雅彤,***带了吧?”他紧盯着的眼睛,“明天一早去房管局,别耽误了正事。”

“带了呀。”笑得毫无破绽。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快跟进去吧,外面冷。”

他说着就要来拉的手腕。

我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曹砚洲,你身上怎么这么**味?你不是说戒烟了吗?”

曹砚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哦,刚才爸抽的,沾上了。老人家嘛,抽了一辈子旱烟,改不了。”

他在撒谎。

他父亲早年得过肺结核,根本碰不得烟。

我看着眼前这个即将成为丈夫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那张英俊的脸皮下,究竟藏着怎样的恶鬼。

“走吧,别磨蹭了。”

他加重了语气,不再掩饰眼底的不耐烦。

手电筒的光打在他的下巴上,拉出一道阴森的影子。

我站在原地没动。

报警电话已经拨出去了十分钟,***离这里有十几公里山路。

**赶到至少还需要二十分钟。

我必须把时间拖住。

曹砚洲。”看着他,声音发颤。

有点胃疼,可能是刚才冷风吹的。你进去帮倒杯热水拿出来行吗?”

曹砚洲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任雅彤,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到了家门口不进去,非要在外面折腾?”

“你知不知道为了这场订婚宴,家里准备了多久?”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高大的阴影瞬间将笼罩。

“你平时作一作就算了,今天是你该懂事的时候。”

“别惹生气。”

他伸手,死死攥住了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的骨头。

“雅彤,听话,快进去,别让长辈挑理。”

曹砚洲的眼神像看一件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