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点天灯砸百亿，我撕开围裙露出尿袋

我曾是段家的天之骄子，娶了门当户对的冷霜。
净身出户后，我沦为顶级会所的服务生，苟延残喘。
七年后重逢，她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我，是跪着为她服务的蝼蚁。
她看着我，声音颤抖：「段天明，你还活着？」
我解开围裙，露出裤管下挂着的尿袋。她不知道，当年把我踩进地狱的那群人，正是她派来的。
1.
「001号贵客，加价一百亿，点天灯！」
拍卖师的声音穿透整个会场，带着一丝疯狂的颤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二楼最尊贵的那个包厢。
珠帘之后，一道慵懒的女声响起。
「今晚这颗海洋之心，我要了。」
我端着托盘的手猛地一僵，香槟险些洒出来。
这个声音，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
是冷霜。
我七年未见的豪门前妻。
2.
经理在我身后狠狠推了一把，压低声音怒斥：「愣着干什么！001号包厢的酒，还不快送进去！」
我低下头，把服务生的**往下拉了拉，遮住大半张脸。
推开沉重的包厢门，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冷霜就坐在主位上，指间夹着一支女士香烟，烟雾缭绕。
她变了许多，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一身女王气场，眼角的泪痣更添几分冷艳。
我垂着眼，沉默地为她面前的空杯倒酒。
余光里，她正把玩着一颗硕大的核桃，骨节分明的手指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狠劲。
「段天明？」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我倒酒的手没有停，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先生，您认错人了。」
我的声音沙哑，是常年被劣质烟酒熏坏的嗓子。
3.
冷霜的视线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寸寸刮过我的眉眼。
「抬起头来。」她命令道。
我依旧低着头，将酒瓶放回托盘。
「先生，您的酒倒好了，如果没别的吩咐，我先出去了。」
「我让你抬起头！」
她猛地拔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包厢里其他人噤若寒蝉。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扯出一个标准的服务式微笑。
「先生，请问还有什么需要？」
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就在这时，她手里的核桃「咔嚓」一声，被捏得粉碎。
她隔着珠帘，迅速捏碎了手里的核桃，有些失声。
「段天明，你还活着？」
4.
我移开视线，语气淡淡。
「加价牌号001，是您举的吗？」
冷霜一把掀开珠帘走了出来，高跟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始终没有从我身上移开。
那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被那群债主活活打死在狗笼里，为什么不回来求我？」
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狗笼？
原来在她的认知里，我早就死在了七年前那个肮脏的狗笼里。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解开了腰间的围裙，随手扔在地上。
随着围裙落地，我松垮的裤管下，一个浑浊的尿袋晃了出来，在水晶灯下折射出令人作呕的光。
曾经属于男人的尊严处，只剩下一道平坦狰狞的疤痕。
冷霜的瞳孔骤然紧缩，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些净身出户后的屈辱折磨，足够消磨掉我对冷霜所有的爱与恨。
现在，我只想看她痛苦。
5.
「如你所见，」我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过得不怎么好。」
冷霜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看着我腿间的尿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刚还谈笑风生的男男**，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惊恐地看着我们。
「都给我滚出去！」
冷霜突然爆发，声音尖利得刺耳。
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门被关上，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她。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和恐慌。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谁干的？」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是当年那群债主吗？」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到现在还以为，是那群所谓的「债主」把我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6.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围裙，重新系在腰间。
「冷总，如果没别的吩
咐，我该去工作了。」
我转身想走，手腕却被她一把抓住。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嵌进我的肉里。
「段天明，你看着我！」她强迫我与她对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
「发生了什么？」我冷笑一声，「冷总不是最清楚吗？」
七年前，我们离婚。
我净身出户，背负了所有莫须有的债务。
然后，一群自称「债主」的人找到了我。
他们把我拖进一个废弃的狗场，日夜折磨。
他们说，是我活该，谁让我不知好歹，惹了不该惹的人。
我永远记得那个领头人说的话。
「段少爷，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前妻。冷总说了，要让你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永远活在泥里。」
7.
冷霜的身体晃了晃，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不……不是我……我没有……」她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只是想让他们吓唬吓唬你，让你离开这座城市……我没想过要这样对你……」
她的辩解苍白无力。
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些年，我流的血，比她的眼泪多得多。
「是吗？」我平静地看着她，「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我转身，拉开包厢的门。
门外，经理正焦急地等候着，看到我出来，连忙迎上来。
「小段，里面……」
「没事了。」我打断他，「经理，我今天不太舒服，想请个假。」
经理看了看我，又忌惮地望了一眼包厢里失魂落魄的冷霜，最终点了点头。
「去吧，好好休息。」
我走出几步，身后传来冷霜带着哭腔的嘶喊。
「段天明！你别走！」
8.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会所。
外面的空气很冷，我却觉得无比舒畅。
七年了，我终于把这道狰狞的伤疤，血淋淋地揭开，展示在了她的面前。
这就够了。
我回到我租住的地下室，那是一个不足十平米的房间，阴暗潮湿。
我脱下湿透的衣服，熟练地更换了尿袋。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的男人，我几乎认不出这是曾经意气风发的段天明。
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段天明，我是沈澈。」
电话那头，是一个傲慢的男声。
沈澈，我记得他，刚才就在冷霜的包厢里，是如今炙手可热的影帝，也是冷霜的新欢。
9.
「我在你楼下。」沈澈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下来，我们谈谈。」
我挂了电话，披上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一辆骚包的红色***停在巷口，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沈澈靠在车门上，见我出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满是鄙夷。
「开个价吧。」他开门见山，「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冷霜，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觉得有些好笑。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
「凭我能让你现在拥有的一切，瞬间化为乌有。」沈澈冷笑，「一个在会所里卖**的服务生，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本跟我谈条件？」
他以为我是M*。
这侮辱，比当年那些拳打脚踢还要让我难堪。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刺得掌心生疼。
「我和冷霜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10.
沈澈像是听到了什么*****。
「你和冷霜？段天明，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七年前你就被她像垃圾一样扔掉了，现在还想攀上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在我面前晃了晃。
「一百万，够你这种人花一辈子了。拿着钱滚蛋，别给脸不要脸。」
我盯着那张支票，上面的数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一百万，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九牛一毛。
却是我这七年来，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我没有去接那张支票，而是看向他。
「如果我不呢？」
沈澈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我就只能让你再体验一次，七年前的滋味了。」
他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我清楚，他有这个能力。
冷霜能做到的事，他同样能做到。
11.
我没有再理会他，转身走回了地下室。
身后传来沈澈气急败败的怒吼。
「段天明，你给我等着！」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照常去会所上班。
经理看到我，脸色有些难看。
「小段，你……被解雇了。」
我心里一沉，但并不意外。
「为什么？」
「是……是沈先生的意思。」经理支支吾吾，「他说，我们这儿不能留你这种不干不净的人。」
「不干不净？」我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沈澈已经把昨晚的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所有人。
我没有为难经理，默默地收拾了东西，离开了这个我待了五年的地方。
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我第一次感到了茫然。
我能去哪里？我还能做什么？
12.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冷霜那张憔悴的脸。
「上车。」她命令道。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段天明，我再说一遍，上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最终还是拉开了车门。
车里的暖气很足，和我身上的寒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跟我回家。」冷霜说。
「家？」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没有家。」
「段天明！」她提高了音量，「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我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不然呢？难道要我感谢你毁了我的一切吗？」
冷霜的呼吸一滞，车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13.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半山别墅前。
这是我们曾经的婚房。
七年了，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
院子里的秋千，客厅的摆设，甚至连我最喜欢的那套茶具，都还放在原来的位置。
仿佛我只是出了一趟远门，今天刚刚回来。
「你住在这里。」冷霜带我走进一间客房，「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医生，他们会治好你的。」
我看着这间比我地下室大上十倍的房间，只觉得讽刺。
「治好我？」我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冷总，你觉得这里，还能治好吗？」
冷霜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对不起……」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天明，真的对不起……」
「别叫我天明。」我打断她，「我嫌脏。」
14.
冷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段天明，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能否认我们曾经的感情！」
「感情？」我笑了，「我们的感情，早在你找人毁了我的时候，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我说了，我没有！」她激动地反驳，「我只是想让你离开！我不知道他们会……」
「够了！」我不想再听她的任何辩解。
每一句，都像是在我心上再捅一刀。
我走到门口，想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门却被两个保镖拦住了。
「冷总吩咐，您不能离开这里。」
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冷霜。
「你这是什么意思？要软禁我？」
冷霜避开我的视线。
「等你身体好了，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我明白了。
她不是在帮我，她是在赎罪。
用这种自以为是的方式，来减轻她内心的愧疚。
15.
我被困在了这座金丝笼里。
每天都有医生来为我检查身体，一日三餐都有专人送到房间。
冷霜几乎每天都会来看我，但我从不跟她说话。
她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一坐就是一下午。
沈澈也来过一次。
他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被圈养的宠物。
「段天明，你还真是好手段。」他讥讽道，「装可怜博同情，把霜霜骗得团团转。」
我没有理他。
「你以为这样就能回到她身边了？做梦！」他恶狠狠地说，「她现在只是可怜你，等她腻了，你还是会被像垃圾一样扔掉。」
他走后，冷霜进来了。
她大概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脸色很难看。
「天明，你别听他胡说。」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
「让他滚，我不想再见到他。」
冷霜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好。」
从那天起，沈澈再也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