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该上了这条贼船。
许随心感受手指被男人严丝合缝地扣住,他的手上还戴着戒指,硌着她的手指。
不敢想象徐忍冬和江季秋在后面看到的是怎样画面。
3分45秒的旅程很快结束了。
许随心的手被他攥得汗湿了一片。
手心还有他故意挠出来的*意残留。
上午来得不早,又赶在客流量高峰期,排队已耗费大量时间,仅仅玩了一个项目,转转看看就已经中午了。
徐忍冬提前做过部分攻略,订了皇家餐厅。
他们点单,许随心去洗手间。
洗完手出来时,撞见江止靠在墙边等她,攥住她的胳膊停下来,往怀里一拉。
公共场合,许随心不想和他靠近,另只手及时撑上墙壁。
江止扬眉,观察二人此刻姿势,竟恶人先告起状:“壁咚我?”
有人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听见这话,一步三回头地投来好奇的、想看的目光。
许随心很烦:“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止垂眼凝视女人愤怒隐忍的小脸,光洁的额头下挂着一对精致的温婉细眉,清澈明润杏眸,直挺的鼻尖弧度优越,他恶意翘起唇角,笑容透着明目张胆:“不是和你说了吗,想疼你。”
许随心沉默地和他对视,也盯着他的脸仔细瞧会儿,妄图瞧出哪怕半分“有了未婚妻还来招惹她”的羞愧之色。
***都没有。
他理直气壮地让她想**他。
“我不缺爱。”
许随心咬着后槽牙挤出几个字,挣脱他的手指,稍稍整理自己面部狰狞的表情走开。
江止跟上来,手臂皮肤碰擦着她的手臂:“我缺。”
“一个未婚妻都还不够你爱的,你可真是博爱啊。”
许随心冷漠嘲讽。
江止低声笑,像从胸膛深处发出来:“你要是真没吃醋,就不会总提别的女人了。”
许随心散漫答:“无所谓,随你怎么意淫、怎么想。”
她那头浓密卷发松散地挽在脑后,没扎紧的几缕稍短发丝轻柔地垂在白皙颈边。所过的灯光投下来,刮过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将肌肤也衬照得好似泛着莹莹珠光。
江止看了眼即在眼前的大厅,低头快速吻了下她耳垂,加快步伐,先她一步回去。
许随心滞在原地,捂住自己敏感的耳朵,掌中呜呜回响。
有孩子撞到她,家长跑过来把孩子拉住,向她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