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舅舅可愿配合?”
云霄庭立刻来了兴趣:“棠儿快说。”
“好。”云舒棠跟云霄庭一阵耳语,听得云霄庭心情瞬间舒畅了不少。
对付林翊承这种老奸巨猾的人,就应该这么办!
云舒棠跟云霄庭絮叨了数个时辰有余,下午才回到永宁侯府。
隔天,云舒棠正在庭院的紫藤摇椅上享受悠闲,红袖便急匆匆来禀告了。
“夫人,钱掌柜那边已经将陈鹤轩的亲属朋友全部抓起来了,他们已经供出商铺银两的去向,并且写下供词、按了手印;陈鹤轩也因为严刑拷打只剩下半条命了,可以将陈鹤轩假装放出去找他幕后的人了吗?”
云舒棠挑眉:“不急,等谢询安纳妾那天,将他放回去也不迟。”
“是!”红袖秒懂。
“正好,我也想见见钱掌柜,顺便看看药材**得怎么样了。红袖,跟我走一趟吧。”
红袖立刻给云舒棠拿了披风。
两人乘坐马车,缓慢行驶在拥挤的街头。
这时,大街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的声音,云舒棠的马车也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撞。
突然,一道深黑色的身影快速钻入马车内,血腥的味道随时扑鼻而来。
红袖立刻挡在了云舒棠前面,迎头冲着那人使出了她刚学来的劈风掌:“什么人!”
云舒棠视线落在男人脸上,呼吸蓦地一紧。
“红袖,住手!”
可对方反应极快。
他凌厉的黑眸闪过锐利的光,反手就要锁住红袖的喉咙。
云舒棠一把推开了红袖,迅速挡在红袖跟前。
她清秀的脸上神色镇定得仿佛经历了世事沧桑般,面对逼近自己的手竟然没有露出丝毫惬意,那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和从容不禁让对方眼眸闪过一丝惊诧。
他眼底危险的杀意多了一抹探究之色,随后潇洒地将手收回。
“呵,京城中竟还有这般不要命也要护着奴婢的主子。”
红袖被云舒棠的举动吓得魂都差点飞了!
“夫人,你没事吧?什么人,敢伤我主子?”
她说着便又要以死相搏,却被云舒棠叫住了:
“红袖,住手。”
“可是……”红袖还是不愿,但云舒棠已经坐在了黑衣人的正对面。
眼前男人明显身负重伤,黑色的面巾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却依旧难以掩盖他的绝世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