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续一个,可以说出来 ,偷偷的。”
诱哄认真的语气,仿佛不管他说什么陆昭宇都会想办法帮他实现。
沈唯一唇里挤出诚恳的愿望,“我希望能活过40岁,平安健康,一切顺利。”
别说四十,哪怕三十,只要活过26岁那个春夏他就满足。腿不残,家不破,健康完整度过半生,轮回投胎再也不要碰到陆昭宇更好。
“嗒”闪光灯暗灭,他还没吹。
陆昭宇开朗焕然的脸色微变,“这算什么愿望。”
沈唯一指尖抹了一点蓝莓蛋糕放进嘴里,“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万一我死了...”
他看向陆昭宇,“记得给我烧点纸。”
气氛低迷诡异,沈唯一插着牛排津津有味吃了起来。心头那股悸动被他亲手掐灭。
不心动是假的,在相信他就是蠢。
服务生不见,钢琴的弱声消弭。星空流转波动,层顶的玻璃从两边打开。
夏夜的晚空星月闪动,不及虚拟的震撼,但宁静,舒适。
“嘭!”青白的烟火窜天而出炸开绚丽花火。接着第二个三个,天空碎光燃亮实在漂亮。
沈唯一刀叉停落,心跳跟着烟花在跳,腰被握住,他又被陆昭宇抱坐在腿上。
身后抵着卓沿硌人,无路可退,陆昭宇格外喜欢这样抱他。腿稍稍一动就能拦截他逃跑的路,绝对的掌控。
死**。
“沈唯一会长命百岁,幸福安康。”
话音郑重的像承诺,说的比许愿的寿星笃定。
地毯软的,刀叉落地无声,沈唯一溺在男人沉重炽热的亲吻里。
“唯一,我爱你。”
这三个字以前不常听,不知从什么时候陆昭宇开始常常挂在嘴边。
陆昭宇送的礼物是一颗以他的名字命名的星星,还有一份单方面转赠合同。
但合同的事沈唯一不知情。
-
“你怎么不**!”
晚夜高空朗月冷调,迈**的后座沈唯一捶打厮咬陆昭宇的手臂,唇角溢出了血,他梗咽的哭嚎:“**,你tm装什么?!”
他醉红的脸上都是泪痕,呜咽空洞的眼睛暴露出的恨意像刀刃一片片剜穿陆昭宇的心脏。
“我tm贱一次也不会再犯贱喜欢你这玩意!你怎么不去找林陆?!你应该陪着他,应该和陆崇阳那畜牲一起绕着林陆摇尾巴。 ”
沈唯一醉了,压抑的情绪和眼泪一起倾泻,汹涌骇浪的崩裂,倒塌。
再次触碰到的幸福的边缘时,最先感受到的是痛。越是得不到爱的人越是容易让爱溜走。因为爱带刺,是疼的。
情绪反噬上头,沈唯一从餐厅到车里骂了一路。人和心一样,碎的,空的,崩溃到失神。
他用尽全力掐住陆昭宇的脖子,手背青筋鼓包,是真想把人掐死,“陆昭宇,你贱死了。”
“##############别用那恶心人的眼神看我!”
“恶心,你们都恶心死了。你和陆崇阳一样......”
沈唯一摇晃脑袋,手也脱力,垂落的身体被陆昭宇接住放在椅背。
他嘴里还在嘟囔,“你装什么,骗子...**...”
陆昭宇脖子上被刀叉割出的血痕刺目,充/血的指痕压出粘腻的血,血色浓黑,和他的脸色一样。
第一次,陆昭宇清晰感受到了沈唯一对他的恨。藤蔓纠裹着心脏,窒息,刺痛。
他抱住沈唯一软绵的腰,额贴上额,同样的梗咽,“宝贝,我下过地狱了。”
“你能不能...原谅我。”
低声的乞怜,是妄想,沈唯一恨他,他早就被判了无期,能赦免他的人恨他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