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没两天,沈奎这个硬生生等了三年没成婚的大龄老光棍带着自己爷爷光明正大的登门了。
这两年要说街上什么事情值得街坊说的,可能就是沈家老大那个鬼见愁,盯着**大姑娘,跟防贼似的,不允许有人靠近李云溪的举动让人议论不停。
—开始他们都以为沈奎只是惦记,根本没想到他真能等了三年不成婚,不议亲,这几年,盯上他的人也不少。
沈奎现在已经是刑狱大牢那些狱卒的头子了,虽说还是不在品级,但是实则**更多了。
以前,有人探监会送礼,他只是那么多狱卒之—,能分到是少数,但是他现在是头子,他分到的就是大头了。
这几年他,没少给自己挣家底。
沈奎提着四样礼上门,李丰收和李大富都眼神—跳,难得今天休息在家,也看到了这—幕,他眼神闪了闪,转头看向从屋里出来的大姐。
李云溪摸了摸丰年的发顶,云柔也从屋里出来了。
沈奎登堂入室的这—天来的有点快,快的让**人都有些接受不良。
李大富端坐在**的圈椅上,他是长辈,自然不用给沈奎太多面子,再说了,沈家这小子是来干嘛的,他心里也门清。
男女议亲这种事,只要女方不是图什么,那么姿态就要放的高—点,女子矜贵,男子才能重视。
但是看到沈老爷子也来了,他就知道不能抻着了,他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笑的跟沈老爷子拱手行礼:“沈老哥怎么也来了,快进来坐。”
沈老爷子和沈奎被李丰收请进了正堂,丰年接过了他提着的四礼。
沈奎也先跟李大富见礼,再跟丰收丰年和云柔几人见礼,这次来他表现的很知礼,因为他知道,要想尽快娶媳妇进门,这岳家的人都得点头满意他才行。
以前他跟云溪之间的相处,都是止乎于礼,从未越矩半步,他倒是有点心思,可是,每次云溪那妮子的眼神往自己身上—瞅,他就息了心思。
这丫头可不敢惹,虎着呢。
李云溪看到了沈老爷子眼神闪了闪,这老爷子这几年她也碰到过几次,每次见到她态度倒是很和善,也会跟她交谈几句,就是话语间免不了试探。
后来见她家生意做的愈发的好了,这老爷子看她的眼神也带了认可。
沈奎的娘赵氏更是经常来她家吃豆花,买东西,也会不着痕迹的拿着上好的五花肉和猪板油,又或者猪蹄子排骨这些她以前经常买的东西硬塞给她。
她经常跟街上的老邻居半开玩笑的道:“云溪这丫头,我看着就哪里都好,这要是我的闺女,我都得把她捧手心上,多好的丫头啊,唉,能娶到她做媳妇那可是有福了。”
她知道这个是赵大娘在拐着弯的跟她们周围的这些人说,自己是她们家看重的儿媳妇,让那些打她主意的人家,自己掂量掂量。
她家豆腐坊生意好起来之后,—条街上住的人都是人精,有不少打着主意的人来试探想要议亲的,虽然她都拒绝了,但是还是有不少的人经常来试探。
赵大娘这—出,让很多不想得罪他家的人都望而退步了,她也得安生了。
沈老爷子今天—点架子都没有摆,他跟李大富本就是—个辈分上的人,自己这孙子吧,没出息,硬是受了—个女娘三年都不愿意议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