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看我的眼神晦暗不明:“你想说什么?”
“不好理解吗?”
我靠在沙发靠背上,抬眼看他:“你不是想跟桑晚晚走吗?我没意见,但走之前,把我买的东西留下。”
“给你三分钟,脱干净,床上等我。”
屈辱感让祁白沉下脸,他看着我,眼中不掩厌恶。
可他又重视约定,只能咬咬牙,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
我沉默着,看他脱下一件又一件。
心中酸涩刺痛,为了桑晚晚,他就那么豁得出去?
最后一件短袖丢到沙发上,祁白光着上身,寒风打在他白-皙的身上微微泛红。
如同他的眼睛一般。
他定定看我:“够了吗?”
我敛眉,掩下情绪,淡淡一笑:“不是还有裤子吗?”
“姐姐!你不能这么过分,人都是有尊严的!”
桑晚晚义正言辞站起来,给祁白披上衣服,反对着我的独-裁。
我直起身,无视桑晚晚,对上祁白的眼睛。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按照赌-场的规矩来吧。”
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可为了桑晚晚,还是坚定点头:“好。”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生生扣出一块肉。
总是这样。
我的父亲、朋友、老师,在桑晚晚回来后全都喜欢上她。
现在居然...
连我亲手救下的人也为她背叛了我。
我扯扯唇,将祁白按在电击椅上,没有丝毫犹豫地按下开关。
电流滋滋作响,他修长的手指攥紧又松开,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咬紧牙关,喉咙泛起血腥,忍住即将掉落的眼泪,将电击调到了二挡。
祁白嘴唇都在颤抖,变得青紫,可他依旧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