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婚。”
叙白只好跟父亲解释,他不想父亲误会了何子墨。
叙总嘴角露出一丝嘲笑的笑意,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不管你同不同意,在我们**,阶层已经形成,而且分级明显,很难逾越。
你和何子墨之间分属不同阶层,何子墨只是白领阶层,再努力一下,退休前或许能混到金领。
而你,接受外国高等名校的教育,富裕的家庭**,良好的社会地位,绝对的精英阶层。
你的出道,已经是别人的巅峰。
你不会认为,你们的结合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吧?”
“父亲的意思,我们这个阶层,应该找怎样的人结合?”
叙白不置可否地问道。
“哈哈哈。”
叙总大笑,他还以为老三终于清醒了,便继续说:“像你两个哥哥那样,要么**,要么巨贾。
强强联合,才能把家族地位进一步提升。”
“这不是婚姻,是交易吧?”
叙白习惯性地反问。
叙总今晚高兴,一直都极度聪明的他居然没有听出老三的话是讽刺,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是利己的,婚姻也好,交易也罢,只要自己能获得提升,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你可以先跟何子墨结婚,等孤儿院搬迁了便可以离婚,我再帮你觅一门婚事,门当户对,助你继续往前。”
叙白本来一直以父亲为榜样,也是他努力想超越的目标。
可经过这番对话,父亲光辉的形象轰然坍塌。
他不憎恨父亲,这种过桥抽板的做法除了出于一个成功商人的基操之外,也确实是为他的将来铺路。
为人父,本无可口非!
但不憎恨并不代表认同,不过此时叙白也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当场反驳叙总的话。
这并不是他怕自己被剥夺了继承权的竞争机会,事实上,此时他已经彻底失望,无意再回集团效力。
他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他要等孤儿院的新址确定,等和何子墨的婚礼办完,才彻底脱离父亲的控制,自己独立闯荡。
如果此时选择硬刚,叙白不敢保证父亲会动用什么手段来拆散他和何子墨。
不过他相信,但凡自己想到和没想到的,父亲都能下得了手。
在一个成功商人眼里,为了利益是不会有底线的。
这一晚,为了何子墨,叙白终于学会了如何用最佳的方法跟父亲周旋。
搬迁工作进展得非常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