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何子墨却发现,她两边脸颊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
“妈妈,你没事吧?”
何子墨非常担心,何妈**脸色看起来有点恐怖。
“那些人太凶了,我怕!”
何妈妈如是说,表情带着惊恐。
何子墨看着她憔悴的脸,心中一阵刺痛,一直以来扛着他们前行的妈妈终于还是老了,面对恶人,她就像一个孩子般无助!
“妈妈,这件事情以后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不要再管了。”
“好,子墨,福利院以后就靠你了。”
何妈妈欣慰地说道。
这句话分量极重,何子墨知道,只要自己一旦答应下来,往后就要肩负起照顾福利院的重担。
但何妈妈一个没文化的弱女子都坚持了几十年照顾他们这些孤儿,自己又有什么理由逃避呢?
所以几乎没怎么考虑,她就重重地点了下头。
为了不再让何妈妈受到惊吓,何子墨当晚便召集了已经长大**离开了福利院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回来商议,如何共同应对发展商下一步的对策。
这些被何妈妈一手拉扯大的孤儿,从小失去了家庭,对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格外珍惜。
为了不让何妈妈再受伤害,除了几个离开本市的兄弟姐妹外,其他人都非常团结,在何子墨的召唤下,义无反顾地回来轮流值班,守护着他们曾经的家园和共同的妈妈。
他们的这一份团结与坚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令发展商束手无策。
“实在不行,我们可以与他们打官司啊!”
与何子墨分开的当晚,叙白坐在父亲宽敞明亮豪华的办公室里面说道。
叙总睿智优雅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快,他跟叙白说道:“打官司,没有两三年下不来。
就算最后我们赢了,申请强制执行也是需要时间的。
这么一拖再拖,最后可能要浪费五年往上的时间,你不会认为耗是最佳方法吧?”
叙白知道自己父亲说的是实话,五年的时间,如此大的一笔投资,就算再大的企业也耗不起。
他们谈论的正是安康福利院所在的城西地块,而方圆集团才是这个项目的真正投资方,盛世房产只是他们手上的一只卒子。
“让你接近何子墨,只是一步后手,不到迫不得已,不会让你牺牲自己的。”
叙总眯着眼睛看着叙白,关注着儿子脸上的表情变化。
父亲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