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决定选择这家超贵、平时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的西餐厅。
她是这样打算的,尽量把饭资贴近一万元,不欠叙白的人情。
叙白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点头接受了何子墨的提议。
何子墨这时发现,叙公子笑起来还挺随和的,没有一般富二代的张扬跋扈。
西餐厅就在大厦的三楼,环境高档优雅,吃饭的客人只是低声私语,不像其它餐厅那般热闹喧哗。
但饶是如此,何子墨还是咬咬牙要了一个包间,她不想碰到同事,看到自己跟叙白共进午餐,招致不必要的误会。
两人在包间落座不久,门便被打开,长得非常标致的服务员拿着一瓶红酒进来。
何子墨虽然对红酒认知不多,但拉斐的法文还是看得懂的。
看着服务员郑重其事地用一块绒布捧着进来,便知此酒价值不菲了。
果然,服务员只是向何子墨简单点了点头,却柔声跟叙白说道:“叙总,十年的拉斐,请过目。”
看到叙白轻轻地点了下头,服务员继续说道:“那我拿到外面把酒醒好后再拿进来。”
何子墨此时的心在滴血,估计这瓶红酒要花去自己好几个月的薪水了。
但为了不在叙白面前丢脸,她只好咬牙忍住,尽量装出没事的样子,却心里暗暗地安慰自己:为了得到丹尼斯.迈克尔的模型,花这点钱,值得!
等酒醒好,他们点的和牛牛排也端上来了。
和牛肉贵是有道理的,大理石花纹的牛肉,煎至五分熟,还带着些许血丝,入口即化。
鲜嫩的肉质仿佛带着淡淡的奶香味道,配合着醇厚的红酒就成了味蕾的盛宴。
叙白轻尝了一口红酒,满意地点着头评价:“十年的拉斐,不错。”
可惜何子墨不懂欣赏,她觉得酒无分贵贱,一律难喝,越贵越呛喉。
“十年前,正是葡萄最好的年份,那年酿出来的红酒,单宁跟果香都恰到好处,成了近年来难得的上好红酒。
贵,也是值得的!”
叙白完全陶醉在红酒的世界里,自顾自说着赞美的话,根本没注意到何子墨略带惶恐的表情。
她是孤儿,从小就知道钱的重要性,出来工作后更是节衣缩食,除了衣服和模型,基本不会乱花钱。
但现在就这一瓶红酒,极大可能让她接下来的一年时间要更加节俭,才能补上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