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大叫了一声,吓得直接蹲坐在地上。
预料之中的大灯没有掉下来,我抬头看见“我”一只手揣着兜,一只手撑着掉下来的大灯。
“我”一脸无奈地看着蹲坐在地上的“谢礼”。
“谢礼,我要吓死了。”
“我看我才是被你吓死的那个。”
我们后面又试了几次,每次都以我提前跑掉了而宣布告终。
无论我是“谢礼”还是“我”,我都不能放任自己受到伤害。
简称:怕死。
“不行不行,谢礼,我觉得我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
“你别着急,肯定有别的办法。”
我着急地走来走去,咿咿呀呀地发泄。
谢礼把绳子拴在铁架上,抱胸靠在了昨天我撞上的柱子上。
“别用我的身体发出那些奇怪的声音。”
“谢礼,要不这样,我们先以对方的身份生活着,然后……然后什么?”
“然后再找机会换回来啊。”
我越说越小声……心虚得很。
除了刚才那个办法,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不行。”
“可以!”
“我不可能答应你的。”
“你怎么可能不同意!”
“你凭什么觉得我同意?”
“你凭什么不同意,吃亏的又不是你!”
我说完的瞬间,红晕从耳边蔓延到脸上。
谢礼看着我的反应,愣住了。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李曦溪,凭什么你觉得我不吃亏?”
4那天晚上失败了之后,我和谢礼又尝试了好几种方法。
以惊吓的方式让对方“回魂”。
结果显而易见,都没有把我们两个换回来。
我们只能按着对方的身份生活着。
郝哥昨天跟我说,今天有人要来找我,让我小心点。
我跟谢礼说了这件事情,问他怎么办。
他当时只瞥了我一眼,啥也没说。
我根本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意思。
等我想再跟他确认时,他已经被导演叫走了。
“我”有一场掉落水里的戏,“谢礼”要英雄救美。
所以谢礼要去拍那段掉水里的片段。
郝哥摸摸鼻子,跟说我那个谁来了。
<那个谁?
那个谁是谁?
我还在发呆思考,一个大美女出现在我面前。
“阿礼,你怎么啦?”
阿礼?
女朋友?
“阿礼,阿姨让我把汤带过来给你。”
见家长了?
好的,我懂了。
“谢谢,妈妈又麻烦你。”
我说着,一边接过大美女手里的汤,一边搂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