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吩咐高叙将皇长子偷出来,是存了两个心思:一是,如果皇陵一战,皇帝胜了,回来自然就会处理皇后和这个私生子。
皇后我不管,这个无辜的婴儿我定要预先救下来。
二是,如果最终是安亲王胜了,那我手上拿着他的外孙,多多少少还能做一个谈条件的**。
……没错,我一贯如此工于心计。
回宫后,将皇长子暗暗偷来的侍卫将他抱到我手中时,我看着这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已经长开了一些。
眉目之间,竟似有几分李衍的桀骜。
“盼你有你父亲的武略,但不要有他的浮躁;有***的美貌,但不要有她的嚣张。”
我对着婴儿喃喃自语,未说出口的是:不要有生在皇家的愤懑和妄念。
我为他起名为“行帛”,“行”取自李衍的“衍”,“帛”取自锦年郡主的“锦”。
我派人将他送出宫去,托付给一个富户人家抚养。
我打算终生不向李衍吐露这个秘密。
就当是对他害死阿**惩罚吧。
31安亲王**后,朝中群臣上奏,请皇帝立后。
皇帝在我和余贤妃之间犹豫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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