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自尽都是因为萧大人您。”
我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这话说得好像他们对我多好一般,这算盘,打得我在阴曹地府都听得到了。
萧轩羽的随从都看不下去,道:“你们说这许多,无非就是想要补偿罢了。”
我**声音拔高了一度:“索要赔偿不应该吗?”
随从想还嘴,萧轩羽却冷笑一声,道:“补偿是应该的,谁欠谁的,都要还清楚。”
我以为萧轩羽说的,是要给我父母一笔补偿银两,让他们别来闹了。
可当天晚上,萧轩羽却吩咐随从:“把给叶家的生意,都撤出来吧。”
次日,也就是正月初八,宁婉柔回京的日子。
但萧轩羽却没有按照约定的那般去接宁婉柔。
他待在书房里,看我的日记,还拿我的荷包到处翻看。
好生羞人。
我好想**......不对,我已经死了。
我的荷包里,有很多条仅自己可见的字条,都是这些年,我快要熬不下去的时候写的。
太多,我就懒得烧掉。
如今被萧轩羽一条条翻出来,看得我脸上**辣的。
萧轩羽慢慢翻着,眼眶再次泛红。
我盘腿坐在他的书案上,嗤笑一声:“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轻贱。”
夜里时分,宁婉柔回到了萧轩羽这里。
她一进门就开始撒娇:“轩羽,你怎么没去接人家。”
萧轩羽立在前厅,目光冷冷地看着宁婉柔。
很好,这都是他以前看我的眼神。
宁婉柔也注意到萧轩羽的异样,甜蜜的笑容敛了敛:“轩羽,你这是怎么了?”
萧轩羽由屋内缓步而出,也不顾随从在侧,便道:“宁婉柔,我早就跟你说过,咱们已经不可能了。”
宁婉柔脸色一变,或许是觉得随从还在场,有些难堪:“轩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轩羽道:“是,从前我是喜欢过你,可你拒绝了我,我也猜到了原因。
那时候我父亲出事,萧家落魄,配不**这个大小姐。
后来我确实对你还有些想法,可我们只能是朋友。”
“你有困难找我,我会尽力帮你。
外面把我们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我顾及你的面子,没去澄清。
可你怎么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你怎么有脸给叶凌波写那封信的?”
宁婉柔的脸色都变了。
她慌了神,开始解释:“可是,可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叶凌波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