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处处护我的少年,正满身是血地躺在那里。
顶着一张娃娃脸,笑的灿烂。
“咱家进宫三年,也到头了。小箬,好好活下去。”
我失神地看着他闭上的眼睛。
张口却发现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脑海里仿佛回响着他的那句,命如草芥。
所以,我们这样的人,连名字都不配记得吗?
除了曾经的墨兰海,***是这宫里头唯一对我好的人了。
那天下雨,我揣着捡来的馒头急匆匆在雨幕里奔跑。
不曾想一头撞到了他的怀里。
看着我怀里发霉的馒头,圆眼里闪过一丝怜悯,薄唇轻启,“你是哪个宫的?”
他矜贵地打着伞,我知道面前的人是我惹不起的。
忙低头求饶,“对不起大人,是奴婢有眼无珠冲撞了您……”
等我抬起头的那一刻,他失神般地怔愣在原地,嘴里不住说着,“真像啊……”
像谁?
雨下的很大,他把伞侧到我头顶。
“你进宫前,知不知道虹清镇?”
我疑惑地点了点头,“公公怎么知道我的老家?可是有旧识?”
他微微颔首,垂眸看我,眸色乌黑,就像漫长无底的夜。
“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便来找我。”
从那以后,他便在我身边暗暗帮我。
只是现在,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紧握着一块破碎的玉佩。
玉佩只有一半,破旧到看不清原来的模样。
但我却万分熟悉,因为我有一模一样的另一半。
11、
没进宫之前,我原本有一个定了娃娃亲的未婚夫。
玉佩为婚证,一人一半。
后来家里犯事,我被贬为宫婢,就再也没有了对方的消息。
只记得幼时有一个俊俏的小哥哥,常翻坐在墙头,看着我在院里荡秋千。
有时他给我带些果子,有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