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也如此。
又翻了几个,身后一声怒喝,惊得我后退半步。
几乎要掉进空棺里时,谢临砚将我拉了上去。
小姐拿着长枪,好一阵敲敲打打,蹲下又是一阵摸索。
“阿肆,你在干什么?!”
大脑惊得一片空白。
“小姐。”
挖她所谓的父母的坟?
不知作何解释,愣愣地站在原地。
看她摸到了厚厚的板子,双腿像突然被抽去了力气,一下跪在锋利的碎石上。
我上前扶她,双手一空。
她抽回手,低头问出了声:“你刚刚......在挖谁的坟?”
12没等我开口,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你刚刚,又是在收谁的尸,埋谁的坟?”
她拿起长枪,指向一旁的谢临砚,冷笑道:“这,又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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