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和霍言琛今早落在她床畔的领带夹上的发丝如出一辙。婴儿哭声再次响起。苏晚晴攥着铃铛滚下楼梯,在脑震荡的眩晕中爬向声源。消毒水味道逐渐被奶腥味取代,她撞开虚掩的储藏室门时,袖口勾住了恒温箱的电线。警报红光中,她摸到印着霍氏家徽的襁褓。孩子后颈的胎记呈月牙形,和她锁骨处的疤痕刚好吻合——这是那夜在老宅被铁链磨破皮肤后,霍言琛亲手涂药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