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觉得,母后真是活该。」我赞同地点头。他鹰隼般的眼早已浑浊,看着我,似乎在分辨我是真情还是假意。许久后,他心情好似变好了,语气松快。「出嫁前可还有什么愿望?说罢。就当是全了我们今生的父女缘分。」「有。」我笑眯眯道。「我要母后的嫁妆,和许多许多钱。」父皇甩袖而去。我在后面喊:「您金口玉言,可不能朝令夕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