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缓解他对白月光的思念之情,打那以后我就兢兢业业的捂住自己柔弱小白花的马甲。
不过周闻宴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所以到现在周闻宴都只是我单方面地认为的好朋友。
越想越难过,哭完了,我把眼泪一摸,拍了拍周闻宴的手。
周闻宴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得像个艺术品,可是现在手上却是大大小小的伤口。
“周闻宴你放心,谁动了你,我就摧毁他们整个天堂。”
他们动的哪里是周闻宴啊,简直是我的命啊。
一想到之前那穷的只能喝白粥的日子,我简直恨不得发疯创死那些害了他的人。
“顾乔,我哥已经成植物人了,这辈子都不会醒来了,你要不跟了我怎么样,我保证好好对你。”
陌生短信发过来的时候,我的白眼已经快翻到天上了。
这个周闻宁之前就老是对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总是时不时跑到我面前来找存在感。
直到他给我发乱七八糟的消息被周闻宴看到,直接开车跑到周家,把睡得跟猪一样的周闻宁拎出被窝打断了他好几根骨头,周闻宁才老实了下来。
“好。”
“那我今天晚上就来医院找你。”
没有再理会他的消息,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周闻宴出事和周家人绝对脱不了关系,说不定可以从周闻宁这个蠢货身上知道点什么。
晚上,周闻宁来到周闻宴的病房的时候惊奇地发现一路上除了他就没有别的人了。
“这个顾乔不会是想和我单独相处吧。”
“她还挺懂事的。”
“这么一个大美人,真是便宜周闻宴了。”
6
周闻宁还没有走多久,手刚放上周闻宴病房的门把手上,突然感觉有什么黏稠的液体滴到了自己手上。
在灯熄灭的那一刻,周闻宁僵硬地抬起头,看到自己头顶走廊顶上直直地挂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色物体。
那个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