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菜不合你胃口?”温阙幽声问。
“刚刚门外的女人,是我**马上要娶的女人。”
何向欢长长的吁了口气,“她怀孕了,已经有五个月……不是我**的孩子。可我**却心甘情愿的帮别的男人养孩子、养女人!你说他是不是脑残啊?”
“伤心了?”
温阙淡声接话问。
“是有点儿伤心!感觉我**像是中了邪!你说我这么一个漂亮又干净,且一心爱慕他的黄花大闺女他不要,他偏要给别的男人养孩子养女人……多尔衮都搞不定的事,他非要搞!!你说他是不是喜当爹的绿头蛤蟆?”
何向欢越说越憋屈。
男人没接话,而是在回味何向欢的那句‘且一心爱慕他的黄花大闺女’……
很有信息量,不是么?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爱吧!”
何向欢又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作没了我**的孩子,他恨我是应该的。也是我罪有应得。可这也不是我的错啊……我就是一背锅的!”
“你跟你**,有过孩子?”
男人不动声色的反问。
“这是后话了……也不是后话,应该是已经翻篇的话。我要重写属于我自己的新人生!”
何向欢再次信心拉满,“我要追回我**!给他生十个儿子!”
“噗……咳咳!”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温阙,刚入口的红酒竟然咳了出来。
“那你想怎么个追法儿?”
温阙一边优雅的擦拭着嘴角,一边不动声色的问。
“嗯……上回我……嘿嘿,我抱到我**了……腹肌超有料!哈哈哈……”
何向欢止不住的笑出声来,“这回我想去亲他!”
“……”
温阙轻抚过自己的唇,“要是……要是他不让你亲呢?”
“嘿嘿,那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了!”
说完,何向欢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来晃悠了几下……
看到何向欢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来,温阙的眉宇直蹙:
“这什么东西?”他紧声追问。
“嘿嘿,好东西!”
何向欢压低声音说道,“是我**哥的侄儿给我的。原本他想让我用这个去勾引我**,顺利怀上我**的孩子,然后用孩子要挟我**,作贱我**……”
“那你……准备听温厉邢侄儿的话去做吗?”
温阙不动声色的问。
“当然不会!曾经的何向欢缺心眼儿,脑残,认贼作友;我又不脑残!”
何向欢将小药瓶放回了自己的包包里,“我想我**的侄儿到死也不会想到:他小叔可是我的男神!我天天从新闻上看他的!我还得替我男神除掉后患呢!”
“后患?什么后患?”
温阙敛眉问道。
“这可不能告诉你。事关我**的生命安全。”
何向欢摆了摆手,又朝门口瞄了几眼,“怎么你家小**还没回来啊?他该不会是跑路了吧?”
何向欢心里咯噔一下:冤大头跑路了,谁买单啊?
一个穷横的自己;
还有一个专吃软饭的落魄画家……
“他应该是去盯着你情敌了。”
用完餐的温阙看向何向欢,“吃饱了吗?雄鹰一样的女子?要是吃饱了,咱就撤吧。你情敌可一直在对面的包间里守着我们呢!你也不想让她看到你吧?”
“可……可你家小**还没回来呢?你……你买单啊?”
当时的何向欢只有一个念头:要是温阙这家伙没钱买单想跑路,那她一定跑得比他更快!
“买过单了!何大雄鹰!”
看着何向欢摆出一副要百米冲刺的架势,温阙嘴角微抽。
“啊?买过单了?”
何向欢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挥手叫来了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