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立马叫人扇了我两耳光。
“好好教导婉贞姑娘规矩。”
一旁的姑姑倒了一杯更烫的茶水,十个指头火烙一样钻心疼。
“婉贞姑娘,我虽小你几岁,但你连侍妾都算不上,只是个通房,而我是未来的太子妃,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妹妹了。”
张晴晴提高了声音,叫所有人都听到我卑贱的身份。
我下唇几乎要咬碎。
如果可以,我多想把手里的茶水泼到她脸上,骂她一句:“你神气什么,真当我离不开这宫里了?不做苏沂深的人,我照样自己过活,你能管我?”
可我不能。
苏沂深为了我推了整整十二场宴会,他为我扛住了长辈的压力。
我若就此撒手不管,岂不是背刺他一刀,叫他白努力,空欢喜一场?
他是太子,需要维护太子的脸面和尊严,我不能为了一时之气,叫他第一次反抗就闹出乱事,以后被人摁住脖子,再风光不起来。
千般苦,万般恨,都化作高高举起的滚烫热茶。
“张小姐请喝茶。”
张晴晴满意的笑了,她假笑诶了一声,又打算故技重施泼我一身时。
身侧陡然闯进一个身影,行动带风,不顾滚烫的水端起这杯茶,捏着张晴晴的嘴生生灌了下去。
滚烫的茶水入喉,叫张晴晴爆发出一声惨叫。
苏沂深面若阎罗,冷冷看着四周。
皇后被他的眼神吓得捂住胸口,半晌才颤颤说,只是想看看我。
“只是想看看?”苏沂深怒火中烧,碍于礼法不好对皇后恶语相向,一腔愤恨全数落在方才小人得志的张晴晴身上。
“只是看看,怎么让孤的妻被这个**烫成这样?”
他那一句‘孤的妻’震慑全场,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看向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要明媒正娶我这个身份低微,容貌不顶尖,就连年纪都大了他六七岁的‘老女人’。
更是叫我心下一暖,反手扣他的手指扣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