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
过了十四年,他跪得还是很利索。
我走后,要不是他完全不管儿子。
贺韫也不会到那种地步。
我叹了口气。
当初,我们俩都不喜欢读书。
看到书就头疼。
却翻遍了典籍,只为给儿子取一个好名字。
往事还历历在目。
贺时序守在竹摇床边,用拨浪鼓逗小阿韫。
奶娃娃笑出**的牙龈,伸手去抓贺时序的手指。
贺时序笑得开怀。
“我要让阿韫成为天底下,最喜乐的孩子。”
呸!大骗子。
可我不禁疑惑,照贺知序的性格,我死后,定会好好照顾孩子。
怎么会醉心朝堂权谋,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贺时序跪在床边,身着月白里衣,沐浴后头发散下来,更多了从前的少年气。
“囡囡教训的对,是我未尽到父亲之责,对不住夫人。”
我板起脸。
“你对不住的,是阿韫。”
“明日去跟阿韫道歉。”
贺时序闻言点头。
“好。”
贺时序直腰跪着,一双眸子里落了月光,欣欣然望向我。
那双眸太过炙热。
我瞥开眼,装作环顾四周。
整间屋子,同我们刚成亲那会,别无二致。
梳妆台前,还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木梳簪带。
想起从前,每日早晨他非要为我梳头。
我不想起床,明明梳个马尾便能了事,他每日非弄那么久。
贺时序索性将我抱去梳妆台前。
让我靠在他腰间,继续睡。
他轻手轻脚为我梳发。
指腹与木梳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