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春去秋来,秋逝冬临。
一转眼又将近一年,冬天的夜班是非常难熬的;车间内暖和的在忙碌时可以穿薄衫,出了车间又霎时间被寒冷的冬风的裹挟,一热一冷的反转,让她们不由得缩紧了脖子,打两个摆子。
这个时候她们也许会想着,如果能在被窝里暖暖的睡上一觉一定很美,但却是不能,因为贫穷与金钱在驱使着她们,必须好好工作,好好挣钱。
张贺生从那次事情后就没有再找过楚红。
将近小半年的时间,楚红沉浸在愤怒、难堪、伤心、痛苦的情绪中,她清楚的认识到他们彻底的不能再有以后了,不是她不愿意,而是他已经放弃了。
工作的时候还是会想起他陪着自己上班的情形,走在路上时会在某个地点想到两个人相互依偎的样子,但这些回忆只会让她更加的想逃避,她懊恼自己的任性,也许她不该在临走时说那样的决绝的话,可一切都为时已晚。
她只能将注意力放在工作上,不论是白班夜班她都把自己忙成了陀螺,脑子里不再去想任何事,包括张贺生的所有。
渐渐地,她的心情逐渐平和,跟李甜甜也能自如的说笑。
李甜甜也知趣得没有提过张贺生的任何事,即便楚红的心里是有些渴望想知道的;但李甜甜未免勾起她的痛苦回忆,选择了只字不言。
在临近放假的倒数第三天,厂里已经陆续有人离开了。
没有走的人新也早已飞回了家,留在这的每一秒都显得漫长。
楚红也在收拾不要的和要带回家的东西,为离开做着准备。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