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曾经的桀骜褪去,远远看去只余寂寥的平静。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好似远游的人走在归家的途中,一路风尘仆仆,然后他停在我面前,看着我轻轻笑了。“好久不见,阿苒。”这年,我已二十有七,程臻三十五岁。我们生来不幸,一路泥泞,向阳而行,终得圆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