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浑身是血,生死不知,我应该拼命拦住的。
可是我知道让大师姐眼睁睁看着战士们死去,无疑是在**诛心,我不应该以任何名义禁锢别人,哪怕是为她好,这是在抹杀她的主体性,而我所能做的就只有尽所能成为她的后盾。
军医提着医药箱跑出残影,我从营帐的角落里,疯狂往外掏各种药材,几百年的山参,重金换来的天山雪莲,冬虫夏草,鹿茸,盒子劈里啪啦的掉出来。
老军医眉头一皱,朝二师兄李小将军摆摆手。
“不可能,你再想想办法。”
二师兄不敢置信,我正要哭。
“李小将军,能救,但是没有药!”
老军医还没说完,就被我的盒子淹没。
“有的,我收集了很多药材,您看看。”
老军医随便打开几个盒子,目瞪口呆,“能救。”
我松了一口气,我把所有积蓄都买了药,都给了军营,这几个盒子是我的私心。
大师姐慢慢地恢复,我和二师兄谁有空谁照顾大师姐。
我受伤的伤口长好又裂,裂了又慢慢长,身上也多了很多伤。
我们好像都不害怕死去,看见战士们战死反而更窒息,身边的很多人再也回不来了。
半年后,北戎撤兵。
战士们欢呼雀跃,我站在城墙上看满目疮痍的土地,那里仿佛还有没干透的战士的血,麻木的心被触动,身后的百姓迎来黎明。
大师姐过来摸了摸我的头,“晓晓,已经很好了。”
那一刻,眼泪突如其来,我曾经所看的史书上三两行字,这一刻好像才 理解,胜仗的背后,是死亡带来的和平。
“春晓,我很敬佩你,哪怕不堪的童年你也滋养了自己的勇气。”
珠珠感慨。
“珠珠,也许是我的师傅、师姐和师兄们给我勇气,而我用这些年的努力让它成长,而且我很幸运。”
我想抱抱珠珠,她一直追求确定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