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个小时后。
我才从刚刚的痛苦中挣扎出来,就着卓森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些水。
他犹豫半响,慢吞吞地说道:“你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吗?”
卓森是房东,是我的旧友。
他在这种时刻来帮我。
我应该告诉他。
可是怎么说得出口。
我头埋得低低的,试图逃避问题,像缩头乌龟一样。
卓森就坐在我面前,一眼不错的看着我。
手机响起,我终于找到了逃开的可能,慌忙接起电话。
“秦楚……”电话那头的许竞西,声音嘶哑,可见状态不算很好。
但是我心却想被冻住一般,突然变得又痛又硬。
“是你?”
是许竞西吗?
他知道我所有的狼狈和不堪。
之前孕妇一家和我那些亲戚,也都是他派人处理的。
明明他说帮我把所有都解决了,为什么那些人又会找上门来。
只有他,有这个机会和能力。
只是我真的不懂。
难道他要**我吗?
哪怕我死,也要逼我回去。
我闭上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气:“许竞西,你想要我死吗?”
许竞西慌张的解释:“怎么可能?
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
只是想让我回去?”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生病了,需要治疗,你还是要拿我**疗养院逼我。”
“那也就罢了,这些人为什么会找上我?
你不是告诉我,早就解决了吗?”
我双眼刺痛,眼泪在眼眶中不断打转。
全凭着一股气才没哭出声。
“你要是想让我死,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行不行!”
撕心裂肺的吼出,那边的许竞西静了片刻。
缠声解释:“我只是想让你回来,有错吗?”
“我不想逼你,可是你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