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以安哪会听这些,在他眼里,贱民就如蝼蚁。
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在离开前将父亲又踹飞了老远。
父亲佝偻的身躯砸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一阵闷哼,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这两个月来,父亲即便是感染风寒也依旧每日烧制陶俑。
这一脚,对他来说无疑是致命一击。
赵以安眼眸阴冷:“贱民,死有余辜!”
父亲昏死了过去,像是没了气息般倒地血泊之中。
人群逐渐散去,只有太监慢悠悠留意一道圣旨:“众工匠办事不力,耽误国丧,诛九族!”
工匠悉数被抓,只剩下奄奄一息的父亲,被遗忘在房中。
良久,久到我的双腿已经麻木。
屋外的惨叫声和救命声才逐渐消散,归于平静。
我踉跄着身子向父亲奔去,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父亲身上全是血,任凭我怎么努力,也没办法止住。
他只是笑,将扎了个窟窿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才缓缓抚上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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