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计划这么顺利,我们都还没开始表演呢。
直到母亲器官捐赠志愿书签完递了过去,我才回过神来,这跟老公说的不太一样呀。
母亲从医生那得知手术的成功率后这才如释重负地坐了下来。
将我拉到身旁:“周周,没事的,医生说了,移植以后你还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只是不能做一些剧烈运动。”
“还好你是一个作家,也不爱运动,以后的日子你要照顾好自己,李想这孩子憨厚老实,有他照顾你我也放心了,就是没机会给你们带孩子有点可惜......。”
3
我突然想起来,母亲这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没有读过书,或许误会了什么。
连忙解释道:“妈,移植的话只需要移植一颗肾,你不会死的,我也不会死的,到时候你还可以看着妞妞长大。”
“啊?
!
真的!
**保佑!
**保佑!”
母亲双手合十,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膝盖和瓷砖的碰撞声响彻了整条过道,引得众人纷纷瞩目。
我呆呆地看着她虔诚地叩首,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反派,居然会怀疑母亲对自己的爱。
不过下一刻烦人的电话又让我的心情一落千丈。
母亲接起大伯电话的那一刻,佝偻的腰似乎又弯了几分,我突然意识到或许前世母亲不是不愿意救我,而是因为大伯一家的存在而无能为力。
母亲抹了抹眼泪说:“周周,走吧,你大伯又在催了。”
“嗯,小心点。”
刚进病房就听到大伯咋咋呼呼的声音。
“老二你怎么回事,催你老半天才来,你嫂子拉裤子里了,臭死了,赶紧给她换了。”
母亲似乎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公,放下礼物就自然而然地干了起来。
我翻了个白眼,大伯还是一如既往的懒,就连这种事也要等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