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通判立即跳起来,抓过奏章:自古官不修衙,太守这是犯大忌了呀?
秦少游也立即紧张起来:自古官不修衙,老师这是犯大忌了呀?
苏东坡:十五年前这府衙就破破烂烂,官不修衙,官不修衙,连个栖身办公的安全之地都没有,谈何为百姓服务?
袁通判:万万使不得,东坡大学士,虽说昨天拜雨水所赐,塌落了几间营房,死了两个人,可这要没有四万贯铜钱是万万不够的,官舍、城门、城门楼、二十七座谷仓都岌岌可危,哪个不需要**的银子。
可是,按律法,擅自修造楼堂馆所,是要治罪的呀?
苏东坡:你怕了?
真的怕了吗?
袁通判:我怕了,我怕了,我怕了吗?
可你是龙图大学士,当朝太后的红人,当朝皇帝的御前老师,我只是一个通判,没有你抗风险能力大呀?
苏东坡:那不还是怕了嘛?
这时,宋押司和周录事慌慌张张跑进来:不好啦,不好啦,府衙署更楼倒塌,值守的一家五口全没了,有一个有一个……
袁通判:莫慌张,慢慢说!
宋押司:还有一个女的,怀胎八月了!
母子都,没了!
众人哀叹:真可怜!
**州府衙外,雨不停在下。
苏东坡翻开书摞子上的书,翻几下,无心再看,撂了。
苏东坡:这雨该停了吧?
袁通判:大学士的意思是赈灾的粮款该到了吧?
苏东坡:通判大人要是这龙王爷,那该多好!
录事秦学仁报:大人,今年雨水广,旱涝不均,收成欠佳,各地均有灾荒上报。
米价七月间六十文一斗,到九月间涨到九十五文一斗。
袁通判:再这样下去,米价带动CPI飞涨,可不是好事。
苏东坡:何为CPI?
袁通判:消费者物价指数,洋名叫CPI。
苏东坡:我不管屁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