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夏江的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夏江,对不起……”乔湛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我误会你了,那些事情,都是莫灵做的。”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夏江的脸庞,带着几分祈求,几分忐忑,像个做错事等待被原谅的孩子。
夏江苦涩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其实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没事,都过去了。”
她努力扯了扯嘴角,想要展现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夏江撑着床板想要翻身,却被突如其来的剧痛逼退回去。
“你别乱动!”
面前的男生慌了,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一把将夏江按回了床上。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过于粗鲁,他慌忙松开手。
“你别乱动,有什么需要告诉我。”
一阵眩晕感猛烈袭来,夏江的眼前变得模糊,乔湛的声音突然断断续续,难以听清。
剧烈的疼痛如同尖锐的利刃,狠狠地刺进她的大脑,搅动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法思考,无法呼吸。
胸口像是被千斤巨石压住,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她如同被困在泥沼中,拼命地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却徒劳无功。
病房外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急促而凌乱,医生的声音和乔湛焦急的低语混杂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耳膜,却无法驱散她脑海中的混沌。
朦胧中,她似乎听到有人说“病人需要急救”,随后便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夏江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那么一天,会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她梦到了一片无际的雪白,冷入骨髓的白,白得令她快要窒息,她想逃却没有任何东西来遮掩。
再次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白,苍白的天花板,苍白的墙壁,甚至连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白色,冰冷而毫无生气。
乔湛依然守在她的身旁,似乎更憔悴了不少。
忽然感觉到自己鼻尖戴了什么,抬收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