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次肯定放你出来,你想去哪我都陪着你。”
我没有等到,李遂说我是第二次,有经验了,让我在家自己生,我难产了一天,他终于准备送我去医院,可是我已经忍不下去,生命在那个闷热的夏天戛然而止。
再睁开眼,就回到了决定我人生的这个晚上。
我既然可以重来,势必不会像上次那样,落得一个如此可怜的境地。
李遂找话题跟我说话,时常会提起我爸妈。
前三年,我爸日子过得春风得意,在小县城买了房,准备上初中的儿子也顺势,被分到了县里最好的中学。
他做了点小生意,赚的钱除了温饱,还有些剩余,一家三口,和乐融融。
后来我弟没考上高中,上了个技校,不学好,家里蹲了几年,突然要自己创业,我爸不同意,因为家里没有钱。
也幸亏我爸没有同意,所以后妈查出生病的时候,还有钱给她做手术。
但是重生后的我,不想让他们这么好过。
半年前,我加上了我弟的微信,假装成一个a市的男人,跟他聊天。
为了获取他的信任,我前前后后给他转了五六万,还寄过不少a市特产和名贵的酒。
两个月前,我跟他说,我调到了*市工作,上级是一个年轻女人。
夜晚我去酒吧买醉,给他发消息,说世道不公,说世态炎凉,说女人怎么可能做好这份工作。
我弟很懂我的意思,“长得是不是很好看啊,靠什么上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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