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位被扼住喉咙的陛下,哪怕只是为表示一下对我父亲的宠信,也会很快让我怀上子嗣,但我错了。
大婚那一夜,他与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就是芳楚?”
我颔首,娇弱不胜,“正是。”
“你抬起脸来。”
我自信自己抬脸的神态必定是无懈可击,毕竟早已下过许多功夫琢磨。
谁知我才抬起脸,陛下就道,“你睡吧。”
他很和气地道,“孤不必你伺候。”
我很难描述我当时的心情。
虽然父亲为我造的势里难免有水的成分,但不说艳压天下,我艳压这大半个后宫总是绰绰有余的吧。
然而那一夜,这位少年帝王就只看了我一眼,便独自去软榻上和衣睡了。
我气得说不出话。
既然不必我伺候,那我便任他去睡,一床软被也没给他送。
次日我便修书给父亲,说了来龙去脉,告诉他陛下要么是不能人道,要么就是有龙阳之癖。
父亲很快回信,说他会细加查访,让我且得了陛下的欢心,再徐徐图之。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9126】